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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自己放人家鸽子,温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心虚地低声解释:“今晚有应酬,谈合作的,所以......”
“在哪里应酬?”
温瓷老老实实开口:“禹香阁,七点开始。”
“我知道了。”
傅律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丝毫情绪。
温瓷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傅律,你生气了吗?”
傅律冷哼一声:“你觉得呢?温小瓷,也只有你敢这么耍我。”
温瓷心里一紧,慌张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真的推不掉......”
不说还好,越说,温瓷越觉得自己像个罪人,说到后面,声音低得如同蚊子哼哼。
傅律懒洋洋地开口:“行了,我知道了,别再找借口了。”
温瓷更加心虚了,像个犯错的小学生般,小声开口:“那,那你和朋友一起吃吧,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昂。”
温瓷:“......”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温瓷如释重负地重重呼了一口气。
每次,面对傅律的时候,她都会紧张得不行,连话都说不利索。
温瓷有些看不起这样的自己,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门,仿佛要把自己敲醒。
“瓷瓷,你干嘛打自己?”
萧晚走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温瓷。
温瓷有些尴尬的笑笑:“有蚊子,拍拍。”
萧晚嘴角一抽。
蚊子。
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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