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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晏撇了一眼正在检查热水器的男人,如同做贼一般低声开口:“我也不知道那个女的说了啥,至于为什么她会被打,那应该是应激反应吧。”
温瓷嘴角一抽,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应激?”
周晏忙不迭地点头:“是啊。”
“他应什么激啊?”
“你要是好奇,就亲自问傅老九,我可不敢说,我怕他揍我。”
温瓷小声嘀咕着,那声音如同蚊子哼哼:你都不敢说,我还敢问?
“问我什么?”
傅律从洗手间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温瓷有些心虚地笑了笑:“没,没什么?今天谢谢你们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这意思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傅律嘴角微扬,开口道:“改天是什么时候?”
温瓷万没料到傅律会如此发问,一时有些尴尬。
她嗫嚅着询问:“那,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傅律云淡风轻地说:“等我通知。”
言罢,他轻瞥了周晏一眼:“还不走?”
周晏立马如小鸡啄米般应道:“走走走。”
说话间,他看向温瓷,朝她挤眉弄眼,“老妹儿,我们先走了,你就自己收拾收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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