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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
不可思议的柔软。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才更贴切。
整个人好像从云间坠落,落入水里,无法呼吸。
干掉的头发浸了汗,再度湿透。
她仿佛是一件瓷器,被人握在手里把玩,精雕细琢,画上娇艳欲滴的枝蔓,开出数朵花。
而他是最好的工匠,那一双骨感的手冷白而骨节分明,手背泛起清筋,端的是矜贵而清冷的模样。
眼睛也不自觉漫出几分水意,仰头望着微弱跳动的烛火,觉得自己的身子仿佛跟着那道火光一起跳动。
谢砚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冷淡,说出口的话却叫人再脸红不过:“在你的房间被我这么弄,喜欢么?”
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说不出话,几分无辜,几分乞求。
谢砚怀目光忽地沉了三分,扯了条帕子盖住她那双眼睛,扔了笔,吻了下来。
再看下去,他会下不了手。
视野忽然一片白,什么都看不到,只剩下感受,却好似更加欲罢不能。
滚烫而热络。
素了一个多月,谢砚怀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事实上,他今晚很有耐心,换着法子不停地折腾她,时而温柔,时而暴戾,好似要把先前欠的都补回来。
肚兜上的鸳鸯也变了颜色。
沈清筠任由他折腾,最后实在没了力气,他便捏住她的脚腕,借力给她。
今夜似格外静,连风声都听不到。
深夜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到床前地上,圣洁而明亮。
谢砚怀不知发什么疯,将被子扔到地上,将她抱了下去。
月光下,她仿佛仙女。
结束后,她腿攀在他腰上,瑟瑟发抖:“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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