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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筠顿时一慌。
一天内被他撞见两次在哭,实在太难为情。
方才匆匆看一眼凉亭里还以为并没有人,如今想来是被檐柱挡住了。
微风拂过,男人身上淡淡的酒味也飘了过来。
他今日刚回谢家,难免跟谢家各房设宴饮酒,想来是酒后来这里休憩,反而被她打搅了气氛。
他心情明显不好,沈清筠不敢触他霉头,行礼道:“不知三爷在此,清筠失礼,清筠告退。”
“站住。”谢砚怀淡声。
他语气自带一种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气势,沈清筠不由自主停住脚步。
他声音微凉:“问你话,为什么又哭?”
沈清筠抿唇——这种事,怎能对他一个外男说?
她迟迟不语,又听他道,“怎么?又崴了脚?”
沈清筠脸色微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宋闻这时来了。
他一手拎一盏琉璃灯,一手拎着一个食盒,跑过来道:“爷,你刚才用了不少酒,还是喝一碗醒酒汤。”
一转头看到沈清筠,顿时一愣,“沈姑娘怎么在这儿?”
沈清筠垂眸,没应声。
谢砚怀示意宋闻将食盒放在凉亭的石桌上,接过那盏灯道:“去外头守着。”
宋闻心中惊愕,连忙答是。
他家爷自从中了状元后京中说亲的大家闺秀比比皆是,其中不乏皇亲贵胄,更有不少女人明里暗里投怀送抱,从没见他对哪个姑娘有兴趣。
今天这已经是第二次对沈清筠破例了。
只是——这位沈姑娘好像定亲了啊?
他们爷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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