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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筠听她叫夫人叫的顺口,不觉笑道:“放心,不会扣你月银的。”
收拾了一天,直到晚宴前有下人来叫才罢手。
今日的家宴并没有叫旁支,只是谢府嫡系三房一起坐在厅堂里吃饭,人不多,女眷两桌,男眷一桌,中间隔着一扇屏风。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嫌,这个家宴谢衍借口风寒没来。
回门宴自是难免喝酒,向来滴酒不沾的沈清筠也被老太太劝着喝了几杯,虽然不至于醉,但也有些飘飘然。
隔着一扇屏风,她看了那头的谢砚怀一眼,他坐在首位,也正在被人敬酒。
沈清筠想起来很久之前,谢砚怀的生辰宴,她也是这样隔着一扇屏风看他,只是那时候她没想过自己竟会嫁给他。
她不觉恍然,虽说是假的,心里还有些小开心,也不用别人劝,自己又主动喝了几杯。
回去的时候,要谢砚怀扶着才能走稳当。
“我真的没醉……”沈清筠试图推开他,证明自己能走得很好。
宋闻和紫鸢在前头一人提一盏灯,眼观鼻鼻观心。
谢砚怀牢牢搂着沈清筠,语气挺淡:“嗯,你没醉。”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酒香味儿,头上簪子都有些歪了,也不知被灌了多少。
那些人心里都没一点数的吗?给她喝这么多?
“知道我没醉你还不放开我。”沈清筠用力甩开谢砚怀,往前七扭八歪地走了几步,差点撞树上。
“……”
她有点茫然地看着面前的桃树:“它怎么长在这儿,它怎么跑路中间了?”
“……”
谢砚怀重新将她揽进怀里,就这么强行将她搂回屋里。
一进去,玉竹吓了一跳:“夫人怎么喝醉了?”
谢砚怀淡声吩咐:“去备醒酒汤。”
紫鸢忙吩咐底下人去煮,玉竹则倒好提前预备的热水,伺候二人洗漱。
紫鸢扶沈清筠坐在梳妆台上,玉竹则给谢砚怀递去热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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