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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筠慢慢脱掉身上的衣服,她处理得不够及时,伤口跟衣服粘在一起,不好脱。
紫鸢无法,只得一点点撕下,沈清筠疼得厉害,也只能紧紧咬牙,伤口便重新渗出血迹。
唯一庆幸的是伤虽有七八处,但都不算厉害。
紫鸢哪里见过这场面,帮她擦身体涂金疮药的时候便不停抹泪,自责不已,反倒是沈清筠不停安慰她。
上完药重新穿戴梳洗整齐,天色已全黑了。
紫鸢抽噎道:“小姐饿了吧,我出去看看给你弄点吃的。”
沈清筠经历了这些自然饿了,但她摸了摸紫鸢湿漉漉的头发,说:“你衣服都湿透了,先去换一身。”
紫鸢抿嘴摇头:“我不冷的小姐,不打紧。”
说着又要抹泪。
沈清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听见敲门声,这次是谢砚怀沉冷的声音:“是我。”
沈清筠忙坐直身体:“请进。”
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情,她不觉脸颊发烫。
谢砚怀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饭盒,放到桌上。
“寺里饭菜清淡,你们凑合两口。”
沈清筠刚要起身,便听到谢砚怀不容置疑的声音。
“坐着说话。”
她只好坐着没动,道:“多谢……大人。”
谢砚怀挑眉:“大人?”
那意思好似在问,怎么这样称呼他?
沈清筠抿唇,喊出这个称呼也实属无奈。
他不许她喊三爷,这种情形下她又实在叫不出三哥,只好另辟蹊径。
好在谢砚怀没纠结这个称呼,平声道:“母亲那里我会去打招呼,你不必担心。你吃完东西好好歇一歇,明日我有话问你。”
他定然是要问她是如何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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