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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宋卿整个高中,除了江宜,没有其余的任何一点娱乐。
记得又有一次晚自习下,江宜为宋卿讲新情节时,总是不自觉绯红了耳尖。
而一贯只看修仙打怪升级流的江宜突然转过脸,很认真地问宋卿:“你知道心动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吗?”
还在脑子里和三角函数斗智斗勇的宋卿仰起脸,茫然地啊了声。
二人的视线对上,顷刻间谁也没有讲话。
这是一个有微风的仲夏深夜,街道和人们都在沉睡,街角花圃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沿途只剩下路灯亮着。
宋卿的脸还枕在江宜肩膀上没来得及抬起,江宜便裹挟着带有栀子清香的晚风,倾身而来。
少女偏过头,在即将吻上的那一刻虔诚地闭上了眼。
宋卿原本就混沌的脑子彻底懵了,搭在江宜肩膀上的手忘记收回,就连闭眼都忘了。
亮眼的灯被少女倾过来的动作挡住,几缕灯影落在江宜闭着的眼睫上。温热的唇和呼吸贴近,宋卿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嵌入掌心的指甲发出痛意,提醒着宋卿这不是梦。
宋卿从未想过,自己还可以离江宜这样近。
近到鼻尖抵着鼻尖,唇贴着唇,连呼吸的空气都带有对方的味道,仿佛只要自己再往前一些,江宜纤长微颤的睫毛都能戳入自己的瞳孔中。
这种近不再只是红榜上永远前后的排名,各科都交叠在一起的作业,时刻并在一块的课桌。
原来两个人还可以近到没有距离啊。
宋卿的心脏在那一刻失去自己跳动的能力,不仅不会闭眼,甚至连呼吸都不会了。
她笨拙地想要模仿江宜,可除了攥紧的拳和紧张地呼吸着带有江宜味道的空气外,再没有别的行为了。
这个让时空都安静的吻谁也没有打破。江宜的动作青涩,除了笨拙地轻吻外,并没有别的动作。
等她抬起头时,宋卿已经脸红到了耳尖。
看着江宜看来的视线,宋卿撤出江宜的怀抱,紧张地攥着指尖问:“打、打、打、打怪需要用到这一招吗?”
她的嗓子哑了。
宋卿自己都有些意外,轻咳了声想要掩饰。
站在灯下的江宜忽而一笑,少女笑颜灿烂如阳,比路灯还要明亮上几分。
“我好像知道心动是什么样子了。”江宜笑着问:“你喜不喜欢我?”
宋卿的脑子遭受了第三次轰炸,在这一瞬间里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全都汇成一句——自己的暗恋已经被发现了吗?
“对不起啊。”看着慌乱无措的人,江宜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有些不好意思道:“应该说,我喜欢你。”
灯下少女声音清冽,眼神诚挚,看上去坦荡又自然,可却悄悄红了耳尖。
夜色中只有栀子香气在无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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