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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泡牛奶里也行,不影响药效。”
来回忙活上菜摆盘的alpha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一句“你们刚刚聊什么呢”还没说完,就被秘书点着的大地红炸得忘记了这个话题。
桑澜胡乱扒拉了几口饭就去院子里逗胖花玩,用树枝把它辛辛苦苦埋的骨头一次又一次扒拉出来,直到胖花放弃刨泥挖坑,他才摸摸它的脑袋,说了声“乖”。
许随聊起陆老爷子的事,问陆之需不需要他帮忙应付家里人的催婚。
陆之看一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秘书,把剥好的虾仁放到许随碗里:“你想去?”
“我不想一直呆在这儿,什么都想不起来。”
“是啊,也该回去做点正事了,”桑澜伸了个懒腰,“外面好冷,我先回房间了。”
吃完饭秘书还要把合同送回去,陆之出门送他,顺便聊聊工作的事,回到小院看到许随在门口等他,手里捂着一杯热牛奶。
他感觉自打从镇上回来,自己就受到了格外的偏爱。
oga甚至会给他夹菜——这待遇自从他带许随一起回过老宅后就再也没体会过了。
“别在外面等,太冷了。”
“呐,喝了。”
许随搓搓手,把手贴在陆之捧着牛奶的手背:“你要陪我玩会儿烟花吗?”
毕竟运动有助于药效的发挥。
陆之三两口喝完牛奶,把打火机打出清脆的响声,暖热的火光在面对面的视线间燃起,被许随轻轻呼出的哈气吹得晃悠。
佩佩村已经没有多少人居住,许随没看到桑澜描述的热闹场面,觉得天上的烟花也孤零零的,显得这里更冷清。
小镇上卖的便宜烟花其实也没有很好看,那个叫“凤鸣九天”的也不过是火花"咻"地一下飞上天,然后炸出一小圈金色的颜色。
“如果有很多同时升空的话应该会很好看。”
陆之说着,帮许随点燃手里的烟花筒。
“人好看烟花就好看,你怎么不过来抱着我?”
火药飞出去的时候会有轻微的冲击感,伴随着有节奏的“咚咚”声响,像心脏在手里跳动。
夜幕下,随着光亮炸响的还有alpha的信息素。
许随的耳垂被烫人的呼吸咬住了。
烟花桶在小院里炸开,他被圈在怀里按在墙上,顾不得上空正绚丽的闪粉盘。
他在接吻的喘息空隙小声抗议:“我看不到了。”
“不是说要看人吗,我没有烟花好看?”
“你好看。”
贴上唇面又在对方迎合时离开,陆之故意把这个吻亲得若即若离:“那还看烟花吗?”
“不……看了……”
陆之把许随抱到床上,脱下他的棉鞋、棉袜,和棉袜下的另一双棉袜。
接着是棉袄、小马甲、毛衣——保暖里衣被塞在裤子里,所以紧接着是棉裤、毛裤、秋裤……
硬生生把陆之的智都累回来不少。
发觉动作停了,迷迷糊糊快睡过去的许随睁开眼,看到呆愣住的alpha,晃晃他的胳膊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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