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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声一声的唤着程云朔,只想把他的魂给唤回来!
可半点用都没有。
程云朔岿然不动,冲着她们行礼送别,好像一个跟她们并不相熟的人一般。
马车上,陆令筠告诉秋菱,他又要去西域了,他不可能跟她走,回侯府。
秋菱听到这儿后,郁结忧恨又生在心口,她气了好几圈之后,失望叹道。
“他还是这般,总是由着自己性子,谁说都不行,真是叫人不省心!”
陆令筠没说话,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一晃几日。
陆令筠终于休息过来了。
她身子好利索了,重新开始管家。
这好利索来了第一件事就是算账。
算算秦氏病逝的账。
倒不是算她花销,而是总算倒出功夫来清算一些人了。
“锣鼓巷的人来过没有?”
陆令筠问着。
“夫人,没有。”
下人回答着。
秦氏的灵堂摆了大半个月,一直到下葬,锣鼓巷的人都没出现。
程秉志那混账把他祖母气死这件事,程秉安叫他弟弟别冲动,可不是就这样算了。
第472章打陆含宜的主意
陆令筠坐在躺椅上思量了片刻,便是生出了主意。
她唤来霜红,“去天香茶楼定个位置,安排马车去一趟守业家,接茵茵过来喝茶。”
“是,夫人。”
“对了,你出李家都跟含宜打声招呼,她这人最是心思重,不跟她打招呼她肯定会想多,若是她问起我叫茵茵做什么,你只管跟她说,是有要紧的事跟她说。”
“是,夫人。”
霜红得令出门去办事。
陆令筠这几个月接连办了一堆事,陆含宜那儿这段时间也把婚事给办了。
只是不同于陆令筠嫁女那般敲锣打鼓,十里红妆,热闹非凡,陆含宜给他儿子娶妻声响办得很小。
酒席的大头甚至是人家徐县丞家。
李家那儿只寥寥摆了一院子的酒,李守业成婚那日,陆令筠差了程秉安去了一趟,送个礼喝个酒便是了。
倒是程簌英还带着徐正谦去了一趟徐家喝娘家的喜酒,她只当自己是徐茵茵的好友去喝喜酒,李家那边去都没去。
不为别的。
陆含宜这人多得罪人呐!
七大姑八大姨,左邻右舍就没有跟她相处得好的!
李守业成亲,他宴席上除了那血脉至亲的几个人,就没有旁人!
可怜李守业读书这么多年,连个同窗朋友都没有。
因着他但凡有一个交往不错的朋友,都会叫陆含宜骂走。
生怕影响了她儿子考状元!
所以他和徐茵茵的婚事办得低调静悄悄。
不过也是有些好变化的,自打李守业成亲了,陆含宜就跟着她儿子搬进了儿媳妇娘家准备的婚房里。
她再也不用住在李家,和那一大群人住一起。
陆含宜那精气神都好了许多,成日里头在儿子家吆五喝六,端起了当家老夫人的谱儿,收拾收拾家里的下人,嗯,还有她儿媳。
可惜的是她那儿子李守业不跟她站一条战线,总是跟个万金油一样,在她和徐茵茵中间调和,她要是刁难徐茵茵,李守业就一定会跟徐茵茵一起做。
比如她叫徐茵茵去手抄女戒十倍,当天夜里,李守业就会叫徐茵茵去休息,他连夜抄。
陆含宜知道后,把人叫过来骂,李守业就把所有错儿都揽在自己头上,陆含宜看到这儿,又气又心疼!
她这个儿子是个傻的吗!
这么护着自己娘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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