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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你跟奥瑟殿下毫无可比之处。”席勒的声音从前座传来。
博瑞把头伸到驾驶座与副驾驶之间:“我刚刚就想问了,凭什么你这家伙可以坐副驾驶?”
凌熠今晚心情十分愉悦,跟着开玩笑说:“只有保镖才坐副驾驶,贵宾都是坐后座的。”
夜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银色长发随风飘扬,发丝拂到博瑞脸上,说不出哪里痒。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凌熠一眼,还是不理解亲儿子化了妆怎么就变成另一副样子。
转角的反光镜反射了车前灯,凌熠耳骨处银光一闪引起了博瑞的注意。
“这是什么?”他伸手去探。
还没摸到,就被席勒扣住手腕,动都动不了,好似曾相识的一幕。
席勒目视前方:“我说了,敢碰他一下你这只手就保不住了。”
博瑞手腕被攥得生疼,只得悻悻收回,嘴里不服气地嘟囔:“坐个副驾,还真把自己当保镖了。”
班玛山顶,陆颁的车手还没现身,众人等得快不耐烦。
“比赛快开始了,这替补还没露面,不会听说对手是雷哥,是不敢来了吧?”
“快看,那是鹰腾吗?今晚皇家学院有哪位大人物来看比赛吗?”
鹰腾在路边停稳,席勒赶在凌熠下车前递给他一个头盔。
“那个带了吗?”凌熠低声问。
席勒不出所料,但还是垮起一张脸,极其隐蔽地塞给他一粒药片。
凌熠把药片扔进嘴里再戴上头盔,四个人陆续下了车。
观众中有人认出他们。
“不是皇家,是陆颁的人,陆颁的学生怎么可能开得起这种档次的车?”
“你不知道吧,那个大块头是萨利大公的亲戚,前几天大闹舞会的人就是他。”
“啊我听说过!那他不念皇学,念什么军校?”
也有人看到凌熠后大失所望。
“他就是你们陆颁找来的替补?头发这么长,不会找了个女生吧?”
博瑞大嗓门:“皇学的人有性别歧视吗?我们陆颁卧虎藏龙,就是找个女生,找个oga,照样吊打你们!”
“口气还不小,等下输了可别哭,我们雷哥不擅长哄女生的!”
一片哄笑。
凌熠不为所动,径直走向自己的机车。
他今天用的赛车是奥瑟准备的,提前派人送到山顶,此刻与雷钺的座驾并排停靠在出发线后。
另一个头戴头盔的人早就等候在这里。
“这条山道我跑过无数遍,对路况非常熟悉,在这里跟你比会胜之不武,你考虑好再做决定。”
“你先胜过我,再说胜之不武的话。”
“我认为我有义务提前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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