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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宙叹了口气,收回目光盯着天花板说:“我怎么觉着我刚才说的话好像没经过大脑思考似得,你说是不是?”
帝炀想了一下说:“如果换做是别人,我会觉着,但是你吗?”
“我怎么了?”
帝炀浅笑道:“你比较另类,所以不能和别人相比较。”
“嘿,这话我怎么听着像是在骂我呢。”
“睡觉。”
简洁的两个字,游宙感觉帝炀又恢复到了平日的样子。这种感觉游宙并不陌生,这种感觉不仅没有让游宙与帝炀之间变的疏离,反而有了更近的感觉。游宙睡了一个特别安慰的觉,因为这是他没头没脑跟帝炀表露心意后的第一个夜晚,值得他去牢牢的记住,并且可以在多年以后,把这段记忆从脑海中捞出来,默默的回忆着。
黎明时分,游宙被客厅传来的电视声吵醒,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帝炀已经不再身边了。游宙急忙掀开被子,顾不上穿鞋开门跑到客厅,看到帝炀那一刻时,游宙松了一口气,抓了几把头发走了过去,“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啊。”
帝炀闭着眼睛,轻声道:“睡不着就起来了,正好帮你妈妈摘菜。”
游宙低头看着菜筐里的芹菜说:“我妈是要包饺子吗?”
“嗯,说是你哥想吃。”
游宙哦了一声,四周看了几眼说:“那我妈人呢?”游宙往厨房走了两步,并没有看到老太太的身影。
“去楼下买早点了。”
游宙坐到帝炀身边,“那你怎么跟我妈说的啊?”游宙怕帝炀不理解自己的意思,补充道:“你的眼睛。”
帝炀浅笑道:“我跟你妈说这是老毛病了。”
“可真有你的。”游宙嬉笑道:“你这老毛病需要养着,这几天店里你就别去了,我自己打理就成。”
帝炀歪了歪头,“你行吗?”
“少瞧不起人了,不信你就等着瞧。”游宙盘起腿,低头摆弄着脚趾头,小声说:“你说赵书拓怎么啊,要不要想办法把他送到阎王十殿去投胎?”
帝炀点了点头,“一切皆有定律,既然他已经死了,投胎是必须的,只不过……”帝炀有些犹豫。
“只不过什么?”
帝炀想了想说:“赵书拓并不想离开。”
游宙皱了皱眉,“是因为他妈妈吗?”
“一半的原因吧。”帝炀轻声道。
“那另一半呢?”游宙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赵书拓还想刘夏来找他媳妇儿的魂魄。”这是帝炀昨晚就察觉到的,若不是游宙向他表明了心意,他昨晚就便会把这件事告诉游宙的。
游宙眉头紧锁,为难道:“你说万一真是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需要用孔明灯来搜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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