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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红色的身影带着酒气从酒桌旁飞过去,直奔西边的墙壁,撞在墙上又落下。
“哈哈哈哈……”
墨宴没真打,只是揍一下出出气,染月摔在地上还笑得不行,趴在那还没停了嘴欠。
“被我说中了吧?尊主,你追着人家跑了五百年,你当我傻啊?就你这暴脾气,三句话不离老子和骂娘,人家不嫌弃你就怪了。”
“嫌弃个屁!他迫不及待嫁给老子!嫁妆都准备好了!”
墨宴又是一声吼,想拿出柳折枝给的贴身玉佩给他看,又舍不得被他看去,最后冷哼一声,“本尊来是让你准备本尊大婚的事,先准备着,柳折枝着急,夺回魔尊之位就得娶他,不然他又要死要活的闹。”
染月没出声,给他一个“你看我信吗”的眼神。
“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染月慢慢悠悠的爬起来,一边拍身上的尘土一边叹气,“尊主你何必呢,你就是直接说你着急,想强娶人家,我又不会笑话你。”
墨宴拳头硬了。
“再说了,折枝仙君何等风姿,虽然戴着面具,但相由心生,他那般心境,必定是个大美人,那就是天边的月亮,你这……”
染月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端详一会儿才继续说,“猴子捞月,你能捞到就不错了,赶紧当祖宗供起来吧,何必胡说八道强撑着面子呢。”
话音还没落,房间里“砰砰”两声。
一声是墨宴踢门走了,另一声是……
闻修迈步进门,正看到染月从墙上掉下来,还在墙面留了个人形的凹陷。
“咳咳……”染月被尘土呛得咳了两声,没站起来,而是顺势靠墙坐下了,歪歪斜斜的倚着,看着闻修走近也不出声,等人蹲在自己面前才伸了脚过去。
他没穿鞋袜,雪白的脚背上沾了尘土,就这么往闻修的银色衣袍上踩,正踩在闻修腿上,随口吩咐奴仆似的,“脏了,给我擦擦。”
闻修掏出锦帕细致的帮他擦脚,一点不生气,嘴上还语气如常的跟他说话,“我说了别惹尊主生气。”
“我答应了吗?”染月嗤笑一声,抬脚踢了他胸口一下,“多管闲事。”
像是被他惹生气了,脚也不用他擦了,起身就走。
“酒钱替我结了,那个花魁姑娘唱曲不错,替我赏十块灵石。”
“好。”闻修应了,看着他的背影又问了一句,“那只脚没擦,你也没穿鞋,就这么走吗?”
染月脚步一顿,回头上下打量他一眼,慵懒的嗓音带着明显的意兴阑珊,“呆子,没意思。”
说完身形便消失在门口,到最后也没回答他的话。
闻修脸上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染月倒是没错怪他,他看着就是个呆子,木头似的。
只不过四下无人,那条擦过脚的手帕没被扔,反而是被一只长满薄茧的大手用力握住,过了许久才小心的收入储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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