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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语儿是不可能给人做妾的,我更不会让她受为妾那份委屈!”
所以日后他就让她受下了那份委屈?
黎姝想起梦里的她在被贬妻为妾时的难过与歇斯底里,不自觉的就自嘲的笑了起来。
她还真是活该落得梦里那样的下场!
明明就已经确定了梦里就是她的未来,也下定了决心要自救,却因为宁烬简单的几句话就生出了动摇!
而她满是自嘲的笑落进宁烬眼里,刺得宁烬心头烦乱之意更甚,再开口时语气是愈发不好了,“你笑什么!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有哪里好笑了!”
“是我可笑,我在笑我自已。”黎姝摇着头,不想再看宁烬一眼,收回目光看向许岱君道:“母亲您看,我都已经想通要去请求皇上准许他纳妾了,可他舍不得委屈人家为妾呢,所以母亲您请回吧,此次的事我无能为力了。”
“……”
许岱君沉着脸盯着黎姝。
黎姝怕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真要去求皇上准许烬儿纳谢语为妾的意思吧?
之所以说出那话来,是算到了她会让人去把烬儿从同心苑叫回竹苑来,为了试探烬儿如今的心意?
可黎姝有那么厉害吗?
不仅算到了她会把烬儿叫回来,还算到了烬儿会几时回来?
而对上黎姝那话,宁烬气势汹汹的快步走到她面前,以高到近乎是在吼的声音质问道:“你之前处处怀疑针对语儿,现在又开始故意曲解我了是吗?”
黎姝仿若未闻,毫无反应,只继续跟许岱君对视。
为此宁烬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又极度无语的解释道:“我说不会让语儿受为妾那份委屈,不是舍不得她为妾!而是觉得像她那么好那么特别那么勇敢的姑娘不应该给人做妾,而是该嫁给一个会将她视作唯一的人为妻!但我绝不可能是那个人,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你了!”
黎姝嘲讽的笑了笑,到底还是转头看向了他,“你何必自欺欺人呢?你心里早就已经不止我一个人了,且另一人在你心里的地位明显要比我高比我重,否则你就不会次次都不信我,还一次次因为另一人来伤害我!”
“什么叫我心里早就不止你一个人了!我都跟你说过千百万次了!语儿她只是我的救命恩人!且若非你一而再的针对难为语儿,我又怎么可能……”
“够了!我不想再与你争论我到底做没做过针对难为谢语的事情了!就当我都做过好了!所以从今往后,请让你的宝贝语儿离我远点!也别想让我再去人前替你们辩解!”
“我跟语儿清清白白,根本不需要你替我们辩解!”
“那就请带着你母亲离开!顺便请你母亲日后别再来让我去做挽回你的清誉那种事情了!”
“……”
宁烬心下一跳。
糟了!
他火气一上头,竟忘了母亲也在这里,当着母亲的面就跟姝姝吵了起来!
母亲可是最疼姝姝的了!
万一母亲因为姝姝的话也认为他跟语儿不清不白,让人去把语儿赶出侯府可就不妙了!
在他死死拧着眉朝许岱君看去时,许岱君狠狠瞪了他一眼就起身拂袖而去。
他连忙追上去。
“母亲!我跟语儿之间真的是清白的!是姝姝她死活不肯相信我才……”
“你给我闭嘴!”
许岱君厉声叱罢加快了步伐。
自他带着谢语回京后,他跟黎姝就时常吵架。
比刚刚吵得更厉害的时候多的是。
但以往他们每每吵到最后,黎姝都会哭着去找她。
可刚刚黎姝那是半点要哭的意思都没有,也就眼睛有些发红!
这可有些不对劲!
再联系上黎姝这两日的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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