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靳酌说的回家并不是回京禾,而是去他在校外买的那套公寓。
房子离学校不是很远,在海月湾。
去公寓的路上靳酌特意下车给秦迎夏打包了点新鲜果切,怕她一会等着会饿。
靳酌将车停好,牵着她进了公寓大楼。
公寓在o楼,电梯上升的过程中秦迎夏就被靳酌给亲了两口,第一下还是在她唇角碰了碰,第二下就变得肆无忌惮了。
主要是秦迎夏这姑娘对着靳酌永远是个性子,又甜又软的。
明明见了有摄像头会害羞,却还是任由着靳酌带着她胡闹。
好不容易到了二十层,她脸都是粉的,腿也有些软。
“小宝,录个指纹…”靳酌带着她的手摁上密码锁,成功录入她的指纹,“以后我们小秦学妹就是这的女主人了…”
秦迎夏笑着点头,鹿眼亮晶晶的。
靳酌勾唇,模样看着坏,他贴近她的耳尖,温热的呼吸洒下,哑声暧昧道,“…也是我的女主人。”
她的脸色更加红润,最后招架不住他的撩拨抬手捂脸,“…你不要讲话了。”
“那不行~”靳酌开了门,直接单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进去,还一本正经道,“欢迎主人回家。”
秦迎夏刚刚站稳,就看见靳酌已经半蹲在她面前,“帮你换鞋?”
他手里拎着一双新买的小羊软拖。
“这些东西从你答应我的告白那天,我就已经准备好了。”
秦迎夏还是没好意思让靳酌帮她换鞋,催着他去洗澡。
“小宝,我伺候你不好么?”
“我就乐意伺候我家小宝。”
“?”
这说的是什么话?
她呆愣愣地望着他的眼睛,被那墨色眼底酿着醉人的光也拉了进去。
靳酌轻笑着,成功帮秦迎夏换上了拖鞋。
“小宝等着我,我去洗澡。”
他将果切递给她,又贴心地调好了电影。
靳酌去洗澡了,秦迎夏捧着水果捞呆呆地坐在沙上,脸上晕着绯红,眼尾都染上羞出来的水汽。
她吸了吸鼻子,往浴室的方向看去,磨砂玻璃门上映着男人清隽的剪影。
和靳酌在一起后,秦迎夏无时无刻不在感知着幸福。
…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开了,靳酌一身水汽地出来了,“宝宝…”
秦迎夏抬眼望去,男人身形颀长,穿着黑色的无袖背心和灰色休闲裤,唇色被热气熏的更加嫣红,梢还往下滴着水,模样很勾人。
“小宝我洗干净了~”靳酌坐到她身边。
她的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草木清香,“酉酉,我帮你擦头,别吹感冒了。”
秦迎夏拿过他手里的干毛巾,站起身给靳酌擦头,他的摸着和它主人给的爱一样柔软。
因为是站着的姿势,她抬手时会露出细白的腰肢,靳酌目光变得灼热,在球场上压下去的那股子欲念硬生生被挑了起来。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眼底是赤裸裸的欲色,“小宝…”
“嗯?”
靳酌的嗓音哑的厉害,让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下,“怎么了靳酉酉…”
他似是笑了声,匿着些自嘲的意味,“迎小宝,你的靳酉酉可能要不当人了。”
“什么…意…唔!”
秦迎夏还没说完腰肢就被他微凉的手给握住,紧接着男人的唇贴了上来,轻蹭舔-舐。
“酉…酉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