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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教主已经被这人给害了?
平一指心念电转,突然手一伸,施展擒拿手,将东方宏的两只手腕一合,牢牢抓住,凝力不发。
东方宏大惊之下,急欲甩脱他的手,却怎么也扳不脱。越是挣扎,平一指抓得越紧,手腕的骨节处发出咯咯的响声,痛入骨髓。
惨了,居然敢对我出手,莫不是我暴露了?越是这时越要挺住!东方宏心里想着,额头冒出黄豆般大小的汗滴,却是紧咬牙关,神色傲然,没有露出一丝痛色,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平一指再次吃了一惊,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平一指原本以为这人胆敢冒充教主,而教内教外却没有听到一点儿关于教主出事的风闻,想必此人亦是有一身过人的武艺,另外又使了什么巧妙的法子才瞒天过海。没想到一探之下,发现这人居然没有一点内力,还真的是完全不会武功!
那么,从这一点来看,教主应该没有出事吧?
平一指盯着他,厉声说:“你是谁?教主在哪里?”
东方宏心里懊恼,这家伙是怎么火眼金睛就发现我是西贝货的?话说为了这一趟,我可是在住所对着镜子练了好久来模仿教主弟弟的冷峻神情的,没想到话还没有说上两句就露陷了!
东方宏沉默地和他对峙了一会儿,开口说:“据我所知,先生自幼即加入日月教,在教内已是三十余年的光阴了,平素只是埋头研制各类药物,兼救死扶伤,不问教内事务。是以‘杀人神医’名冠天下,却一直在教内品级不高。当初东方不败在日月教初露峥嵘,被前教主任我行忌惮,而百般打压之时,先生却为东方不败说了一句公道话。后来,前教主任我行失踪,东方不败登临教主之位,教内人等众说纷纭之时,先生又说了一句公道话。据此两点而看,是不是我可以相信先生虽然不如其他人对东方不败处处谄媚,却是真正地忠心拥戴?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可以选择相信先生,告诉您真相,若不然,先生就是现在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一个字。”
东方宏记忆力惊人,加之天资聪慧,许多事情往往一点就通。他到了黑木崖之后,对弟弟执掌的日月教颇为好奇,抱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钻研一下弄个明白”的态度,在凌霄阁无事之时经常会翻阅一些教内的典籍和简报,一下子就对日月教的情况了然于心,包括许多细微的、常常被人忽略的地方。东方宏偶尔遇见一些心里不明白的事情,还会利用和杨莲亭为数不多的一点接触的机会巧妙地询问,是以他来日月教时日虽然不长,却默默地知道了许多教内的情况。
平一指听了这一番话后顿悟过来,这人假冒教主,应该是经过了教主本尊授意的,尽管不知道出于何目的。这个嘛,教主心机深细,万人不及其一,倒是也不好忖度。
平一指便松开手,说:“你知道老夫嘴上不说,却以行动支持东方教主,算是有点眼光。说吧,怎么回事?”
东方宏大致地说了一下自己以前是怎么和身为教主的弟弟离散的,还有现在已经和教主相认的经过,并带着一脸真挚热切之色倾吐了自己如何希望在短期内修习过硬武功,一生守护弟弟的期望。但是,出于顶着和教主一样的面孔行走江湖和习艺难免给教主带来麻烦的顾虑,所以才想到平一指这里来想办法的来由。
平一指听完,知道教主平安无恙,心里落下一块石头,同时又很赞许东方宏对教主的一片赤诚之心,便沉吟着说:“如此说来,我倒是有心想要助你一臂之力。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学到最高强的武功,是每一个武学中人的心愿,但是一般人习武总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从基础开始,达到一般的水平至少是二十年的时间。当然,其中不乏有根骨奇才,或是天资聪慧者,也许可以比常人早个十年达成。但是像你希冀的这样,在一年之内就习得高强武功的是为速成法。这种法子不是没有,但是,凡事有得必有失,巨大的成功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凶险,一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你确定你要试一试吗?”
东方宏坚定地点头,说:“愿以夸父追日之心习学精要,望先生成全。”
平一指说:“好,我知道有一种修习之法,倒是于你十分适用。这种修习法有个别称叫‘玄功’,习学之前先修筑一个装满千年首乌、人参、林芝等各种饱含灵气的药材的石坑,然后散去一身的功力,跳入坑内,舒展开全身的毛孔,让灵气顺着毛孔进入体内,荡涤掉体内原有的杂质,挤压和洗伐全身的筋骨,打开体内的经脉大穴,使之充盈灵气,这才开始真正的修炼。修炼初成者将会有‘内视眼’,可以透过自己的皮肉看到内脏经脉,从而掌握如何将郁结之气导入丹田,从而以一般习武者想象不到的速度快速修炼内功心法。此后就快速跃进至‘透视眼’,可以透过别人的皮肉看到他的内脏经脉,在克敌制胜上可谓事半功百倍。”
东方宏听后大喜,忙请教详细之处,平一指郑重地拿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说:“这本秘笈,乃是我天缘凑巧,从一位世外高人处所得,可惜后来我对杏林之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无心于修炼此术,也不敢叫其他人知道,怕有心术不正之人获得后为害人间。我还还以为要将这奇门异术带入棺材,没想到终于在有生之年交予了最合适的人选。”
东方宏感激不尽地说:“多谢先生成全之美意,改日习成之时,再来答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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