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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挑眉,“你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倒不是解决不了,只是有些麻烦,你也看到了,我这一脑门的死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散。”
顾寒语气平静,半分紧张感都没有,听得另外几人一愣一愣的。
他们听说了苏瑾拜师的事,还是天才选手,顾寒也是从小在佛寺长大的,成年后才被顾家接回去,但之前也没听说顾寒有这方面的本事啊。
林之越他们就不一样了,立刻凑上来八卦,“什么问题这么严重?”
“不是说沾染了那些东西会倒霉,你不会一晚上把家产都输的一干二净吧。”
沈漠川在旁边幸灾乐祸,他们几个就数他输的最多了。
楚恒也觉得奇怪,顾寒可是佛门圣子,又身怀佛骨,怎么会沾染上死气?
楚恒询问,“总不至于是什么万人坑。”
“没那么夸张,是有几个惨死的厉鬼,不能度,打散也不至于,挺凶的。”
顾寒解释了一句,又抬眸看向苏瑾,“有兴趣吗?”
“我和你解决的方式可不一样。”苏瑾丢下一张牌,顾寒是佛门,做事要稳妥的多。而他求快,不听话的全部打散就好了。
顾寒扫了一眼自己的牌,“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圣父,主要是那个几个厉鬼死的不那么体面,执念太深以我现在的情况度不了。
我问了无为大师,最好的办法就是化解执念,不过我现在还带不走他们,强行动手就只能灭了。”
苏瑾不他意外,于是追问,“怎么死的?”
“安县那边之前是一个小村子,二十几年前现矿脉,经济上来了,人流集中,在那边建了房子,慢慢展成县。”
顾寒抬眸扫了一下上家,示意他打别光听戏。
那人利索的对下一张牌,顾寒直接按下了手里的牌,胡的正正好。
苏瑾看直了眼,皱眉嫌弃的瞅顾寒,“你走一边去。”
顾寒没听他的,收了筹码往后靠,顺手点了根烟,继续往下说,“不过后来矿没了,人口流逝,只剩下一些本地人。
死的也是本地的,十几个女孩儿,都是十几岁的年纪,骨灰混着水泥封的到处都是。”
顾寒的话让在场的人无一不变了脸色,更是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陆战忍不住搓了搓胳膊,“所以那些人都住在骨灰建的房子里?那得多渗人啊?”
“这种故事不能多听,听了容易生理不适。”
沈漠川也在旁边吐槽,他以前不相信,但现在是信的,虽然他没见过。
苏瑾也很意外,“怎么死的?”
“轮奸后烧死的。”
顾寒垂下眸子,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没办法把那些厉鬼直接打散,最好的办法就是度。
但生前受折磨,又是被烧死的,骨灰还拿去作践,很难处理。
楚恒蹙眉,“不止那么简单吧?”
“嗯,落后的村子突然暴富,但矿是会被挖完的。那些人就想了这样的办法,用这些女孩儿的八字和骨灰用来镇宅,守住他们的财富。
那个小区是村子开占地补的房,整个村子的人都住在那儿。十几个女孩儿全部一起消失,他们对外称是不小心烧死的。
被至亲害死,怨气和执念更重。加上生前死后的那些事,度很困难。”
苏瑾不以为然,“那多简单,把那些人全杀了怨气自然就能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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