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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说一个月的那两千块钱?”苏瑾嗤笑,“那是江鹤年给的吧,你们这对所谓的父母可没在我身上花过一分钱。”
一句话让夫妻两个都哑了口,别说苏瑾那五年花的钱了,就是他们夫妻其实也都是江鹤年每个月给零花钱养着的。
就很丢人,但江清河绝对不愿承认,“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们生出来的!你这是不孝!”
“父慈子孝,先有父才有子。”苏瑾说着,声音已经冷了下来,“我没那个闲工夫跟你们废话,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让你们的宝贝儿子去坐牢。
当然他不会判的多重,毕竟我人还没死呢。不过这要是被送去监狱,面对一群男人。
啧啧!那我就不保证他这张脸进去能不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怕是等他出来你们拿去卖都卖不了几个钱。”
极致羞辱的话让江琪年终于忍不住了,“你得意什么!不过是攀上了楚家,你以为他能一直当你的靠山!苏瑾!你早晚都会被抛弃的,我不会放过你!”
“那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错啊,那就去牢里待着吧,我肯定给你安排几个好狱友,让你夜夜笙歌。”
苏瑾对着他挑衅一笑,起身作势就要离开。
这一举动让江家三人都慌了,林思琴哭着抓住苏瑾,“小瑾你别这样,小琪不管怎么样都是你弟弟啊,你怎么能真的让他去坐牢!”
苏瑾嫌恶的抽回手并给林思琴一巴掌,“别在这儿恶心我!”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调解室瞬间鸦雀无声,谁都没想到苏瑾是真的动手啊。
林思琴更是一阵阵头脑懵,脸颊高高肿起不可置信的看向苏瑾,“你、你怎么能打我?我是你妈妈啊?”
“你配吗?”
苏瑾伸手扯住林思琴的头,“那五年你有去看过一次,关心过一句?哪怕江家人有一个人关心都不会是现在这样。
你以为你生我你就伟大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就只是逼得我自杀的帮凶而已。”
苏瑾眼神越来越冷,手掌还轻蔑的拍了拍林思琴肿起的脸,“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对江家下手吗?”
苏瑾勾起嘴角,“当然是为了让你们从胆战心惊中放下戒备,以为安然无恙了,然后再慢慢找你们算账。
那可是五年,我又怎么会让你们痛痛快快的,钝刀子割肉最疼了不是吗?
先让江鹤年跟你们分家,再动你们的宝贝儿子,让他名声尽毁,众叛亲离,痛吧?”
林思琴被这番话吓得全身颤,身体一阵阵的无力想要倒下去,可她的头被抓着,头皮被扯得生疼,只能艰难站着。
她的心里一阵悔恨绝望,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好好的一个家说散就散了。
不该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思琴哭的泣不成声,难听又恶心。
苏瑾嫌弃的把人甩开,随手抬起又重重按下,度之快根本让人反应不过来,唯有一声闷响和后知后觉的惨叫声在室内响起。
苏瑾垂眸看着被他用力砸在桌上的江清河,“你也一样,令人恶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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