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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松面露凶光,辛家军从第一代开始便压着他们草原部落打,实在是叫人恨的牙痒痒。
“听北境人的语气,这伙大盛士兵是辛家军的逃兵!”
“这些辛家军再退便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要不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燕朝越和辛宁瑜对视一眼!
青临山。
江黎黎睡醒了睁眼,现昭平侯府的队伍旁边多跟了一队人,一身材微胖、八字胡的中年人正瞅着自己,脑中浮现此人身份,是杨夫人的哥哥,大贪官杨保山。
杨保山见到江黎黎醒来激动地不得了:“醒了,可算醒了。”
先前杨宝山打算叫醒江黎黎,却被辛澈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警告他不要吵醒江黎黎。
杨保山还想拿舅舅的身份压辛澈,辛澈叫辛城去找岑镖师借把刀,杨保山便立马老实了。
杨保山谄媚道:“大外甥媳妇儿,我们想借您的板车用一用。”
江黎黎从辛澈背上下来,伸了个懒腰:“五十文一个时辰。”
杨保山的夫人罗氏气急败坏:“你还真是张口就来呀!”
辛澈活动了一下筋骨,手指关节出“咔咔”的响声,罗氏一下冷静了许多。
江黎黎淡淡瞧她一眼:“杨大人和夫人一路上都有人打点接济,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么?”
杨保山恼火,现在谁都知道他们家是小肥羊了,罗氏试图讨价还价:“五十分可以,不过你得帮我们家允昭治疗风寒。”
“这是另外的价钱,风寒药一个疗程三十文。”
江黎黎一句话拿捏:“你若是让你女儿这样一直病下去,恐怕会传染你们呀。”
罗氏扶着杨允昭,一下子感觉怀里是烫手山芋,连忙将杨允昭扶到一边去。
“不想付钱也可以啊。”
江黎黎眼珠子转了转,忽得压低了声音,朝杨保山道:“告诉我谁指使你贪污的赈灾响银。”
辛澈眯起眼睛定定的盯着杨宝山,“那赈灾饷银现在在何处?”
杨宝山连忙不说话了。
他从怀里面掏出一锭银子:“我出钱还不行吗?”
“我承认是我一时贪心,贪了这笔钱,银子被我花光了,现在我也流放遭到了惩罚!”
“行吧。”江黎黎笑纳了银子,将板车租给了他们。
不过板车就需要杨府的人自己扶了,江黎黎可不想让镖师们给他们推车。
最后便变成了杨府既得出租板车的钱,还得帮忙扶板车上面的大木箱,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江黎黎瞧着哼哧哼哧扶车的杨府一家:“这个杨宝山绝对有问题,不过咱们要怎么才能撬开他的嘴呢?”
辛澈望着了眼杨宝山的身影,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不急,来日方长。”
江黎黎收了钱,一会后把一个疗程的药拿给杨家人了。
罗氏得知杨保山直接塞了一锭银子,心疼得不行:“你花了一锭银子,租这个板车,给允朝拿药,你脑袋被虫叮坏了吧?!”
罗氏戳着杨宝山的鼻子骂:“你以为这还和当初在京城一样呢?”
杨保山不说话。
杨允昭六岁的弟弟杨谷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对着罗氏道:“娘你别急,我看江黎黎老天天背着那个旧背篓,里面应该是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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