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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坏了吧?”
“什么?”沈见白一下没明白过来她说的什么?
“车祸,”苏杳解释:“是不是吓坏了?”
提到这货,沈见白心里顿顿发疼,那场车祸是沈见白心底无法愈合的伤口,哪怕已经过去五年,她对那场车祸始终记忆犹新。
她怎么可能会忘,一场车祸带走了她的爱人,还有她们的孩子。
沈见白看向苏杳,庆幸,幸好苏杳回来了,她已经很知足了。
“对不起”沈见白道歉,“对不起。”
“做什么道歉?又不是你开的车,”苏杳心疼,这人什么错都爱往自己身上揽的性格一点没变,她伸手,示意对方过来:“要道歉也应该是我,害你出了车祸。”
“就是怪我的,应该怪我的。”沈见白不敢过去,不是害怕苏杳会打她。
而是因为她身上还有秘密。
苏杳还不知道秘密。
她不知道,如果苏杳知道了,会不会厌恶她,然后再也不会喜欢她了。
但沈见白知道,她不能瞒着苏杳,她对苏杳的爱,要是干净的,毫无保留的,同样,她也想要苏杳这样对她。
苏杳见人半天没有要过来的意思,不由问道:“怎么了?”
“苏杳,我我很残忍的,”沈见白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真的很残忍的,你知道了的话,肯定会很厌恶我,会不要我的。”
苏杳堆了堆眉心,站起身担心地走过去:“怎么了?”
“我把害你的那些人,都”杀字她说不出口,“都送走了。”
都送走了,什么意思?
苏杳隐约猜到她话里所谓‘送走’的意思,堆了堆眉心,问她:“是张斌他们?”
沈见白垂下头,声音轻得能被一阵风刮跑,“嗯,他们说只是想给我一个教训,制造一场车祸躺个十天半个月,没想到会”后面的沈见白说不下去了,哪怕现在苏杳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她也无法再一次提起当年亲眼见到苏杳的离开。
但再往后面的话沈见白不用说,苏杳也能立马会意。
送走了,也是字面意思。
苏杳敛下眸底的心疼,没说话。
空旷的画室里,哪怕是一点点声音都能被捕捉,比如现在,沈见白听到风吹过窗户,扬起白色窗帘的声音,还有画纸被吹起一角的脆声,好像什么声音都有,唯独听不到是苏杳的声音。
苏杳肯定厌恶她了。
毕竟,谁会和一个双手沾了血的人在一起?
就像她,曾经知道沈礼杀过人后,也是立马搬离了沈家,连和沈礼说话都觉得阴森恐怖。
更何况苏杳。
沈见白退了几步,拉开和苏杳之间的距离,但也没退太多,在确保每一吸都可以嗅到玫瑰花香的距离下,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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