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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同桌的从志勇挤了挤眼睛,说:“平爷,店伙计说了,不卖酒给平爷。”
“什么,敢不卖酒给爷?小二、小二!你给爷滚过来!再不过来,爷就砸了这悠然居!”温安平恶声恶气的喊着。
店里的伙计苦了一张脸,却也深知这位平爷,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只能应声上前。
丁香伸手拦住了店伙计,自己迈步走向前。
“萧娘子,万万不可……”店伙计急忙阻拦。
东家待这位萧娘子,确如亲妹一般,这也是他肯对萧娘子解说事由的原因。
只是,他可不能让萧娘子冒险,这万一有个闪失,东家必饶不了他!
“无碍。本就是我的酒惹来的麻烦,即便是周姐姐没有醉酒,也该由我来解决。”
丁香安抚了店伙计,直接来到了温安平面前,轻施了一礼。
随后,丁香看向从志勇,说道:“这位客官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店中伙计可从未说过,不卖酒给平爷的话!客官恶意欺骗平爷,究竟是想毁掉悠然居,还是对平爷心怀不轨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从志勇“噌”的站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欺骗平爷了!明明是店伙计说,一日二十壶甜玉酒,十壶清玉酒,不会只卖给一位客人!”
丁香笑了:“不会只卖给一位客人,而不是不卖酒给平爷!这两者之间的不同,但凡有脑子的都听的出来。”
“你……”
相较于从志勇的羞恼交加,温安平相对平静许多,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眼丁香,语气凶巴巴的问道:“爷在找悠然居的店小二,你谁啊?周娘子?爷看着也不像啊!”
他这一开口,伴随着一股酒气,丁香猛然就想了起来,她看温安平为何会有几分熟悉了,这不是那位装大瓣蒜的吗?
想到这里,丁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温安平只觉得莫名其妙,继而怒声嚷道:“店小二,你聋了?快去喊你家东家来,给我上酒!她再不来,爷可就当真要一把火,点了这悠然居了!”
简单的三言两语,以及联系上一次的接触,再看温安平只冲着酒使劲儿的模样,丁香就已然判断了出来,温安平虽然表面上凶神恶煞的,实际上并非什么心思恶毒之人。
今日这般阵仗,怕是受了旁人挑唆,就是不知是温安平身边这三人,还是旁的什么人了。
心思一定,丁香就开口说道:“平爷若是当真只想喝酒,该当来找我才是,莫要吓坏了其他客人。”
温安平粗声喝问:“你到底谁啊?”
这时,从志勇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即贴在温安平耳边,想要嘀咕什么话。
温安平不等他说完,就一把将他推开,有些不满的说:“说话就说话,离爷远些。”
从志勇面色难堪,瞪了一眼另外二人。
秦奇与秦新是兄弟俩,立即颇有默契的站起身来,然后由秦奇开口说道:“平爷,这位怕是先前……提过的卖酒的姑娘。”
秦奇话语中,有那么一个小小的停顿。
丁香留意到了,不由暗忖是谁和温安平提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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