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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子血腥味,萧康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而一名老大夫摇着头,颤颤巍巍的说着:“这血用些好药,倒是能勉强止住,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还请直言。”木工铺子的赵东家开口说道。
“他这只手怕是保不住!伤的太重了!”
老大夫话音刚落,萧康眼睛一闭,身子往后就倒!
“爹!”丁香连忙一把扶住他,好歹是没有让他摔在地上。
“唉!”赵东家往前迈了一步,见有人扶住了萧康,当即收回了脚,叹气道:“老萧啊老萧,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你明知道那木头硬,就不该这般逞强!要不是你逞强接下来这活儿,也不会弄成这般模样!现在你让我怎么办?那头是我能得罪得起的吗?你说……”
或许是疼的,也或许是心寒,丁香只觉得萧康全身都在哆嗦着,而那赵东家还在埋怨着萧康!
丁香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冲着那老大夫说道:“大夫,还请先给我爹止血!只要能止住血,不论要用多好的药都行!”
“好、好!老夫这就止血!”老大夫应着,转身去拿药。
赵东家却不干了:“你谁啊?说的好听,用好药不用花钱的吗?”
闻言,丁香气的柳眉倒竖:“在你眼里,我爹的性命,还不如几两银子来的重要吗?”
不等赵东家回答,丁香又道:“今日要是我爹因为不止血,失血过多出点什么事,我必将你告到衙门里!就算告不倒你,也要让大家伙看看,你是有多刻薄寡恩,看还有谁会来你这铺子里做工!”
“你个小丫头!你到底谁啊?管得着这么多吗?”赵东家被气的,跳着脚的追问。
“我是他儿媳!他是我公爹!你说我管得着,还是管不着?我就不信,到时候你名声臭了,铺子里的生意不会受到影响!”
赵东家瞪着眼睛,却也知道丁香所说不无可能。
名声一旦臭了,生意绝对会受到影响。
他堵不起,也不敢赌!
权衡利弊之后的赵东家,就气恼恼的让那老大夫赶紧给萧康止血。
好在那老大夫说的药的确管用,撒在伤处不多时,直往外冒的血就止住了。
只是,萧康的脸色依旧惨白如纸,而那老大夫也是摇头晃脑的,表示止住血,虽能保住性命,手却无论如何也保不住,萧康的脸色就越发难看。
丁香急忙与那老大夫商议,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保住萧康的手,又或许能不能用些止疼的药物。
眼见萧康脸色苍白的厉害,丁香顾不得许多,偷偷的从空间中倒出一些补益药泉水来,喂给萧康喝下。
而那边厢的赵东家,则是沉着一张脸说:“老萧,你也别怪我心狠!你这手筋断了,怕是根本做不了木工活,我开的是木工铺子,可不是善堂,不可能养着你这么一个废人!赶紧还钱走人!”
闻言,萧康全身都在哆嗦着,手疼更是心寒。
丁香忍无可忍,喝道:“赵东家,你不要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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