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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双手插兜,侧身闪避,笑道:“行啦,别哭天喊地的,跟见了亲爹似的。”
廖波:“不是亲爹,胜似亲爹!”
“是吗?”高燃唇角微弯,勾勾手指,“来,叫一声我听听。”
“呃……爱在心底口难开,一切尽在不言中啊!燃哥,你来一次不容易,快坐啊!”廖波招呼道。
高燃:“给我腾个地儿呗?”
廖波一愣:“你要坐我这啊?”
“那当然!”高燃双手往林尔善肩上一搭,惹得后者又是一抖,“我当然要和救命恩人坐一起啦!”
“好好好!”廖波原本为了帮助林尔善融入大家,才坐在他身边,此刻听了高燃的话,乖乖起身往一边挪了个座位,“你们俩也是过了命的交情,是该坐一起,好好喝一杯!”
高燃坐在林尔善身旁,笑道:“今天老友重逢,是该喝到尽兴,可我大病初愈,不能喝酒。我可是很遵医嘱的,是不是啊,林医生?”
说罢,朝林尔善挑挑眉,俨然一只向主人摇尾投诚、邀功讨赏的小狗,乖得不能再乖。
然而,只有林尔善知道,他这幅乖顺听话的模样极具欺骗性,可爱狗狗的皮囊下,藏着一只狡猾的狐狸。
林尔善幽幽地瞥他一眼,小声吐槽:“遵医嘱是你的谎言!”
高燃见他目光幽怨,微微鼓着嘴唇,便知他还在因上次姜妍的事埋怨自己,顿时懊悔不迭。
“林医生,我错了!”高燃明明比他高出不少,偏要上身前倾、微微低下头去,再抬眼仰视着林尔善,略带沙哑的嗓音前所未有的柔软,“我会好好听你的话,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林尔善别别扭扭地看向他,对上那直白灼热的目光,竟然有些难为情。
这样桀骜不羁、我行我素的男人,竟然也有如此乖顺听话的一面,任谁都会心软。
但他毕竟有“前科”在,林尔善很难不怀疑他的话有几分真心。
林尔善动了动嘴唇,小声问:“你才刚出院,为什么这么急着上岗?”
高燃苦着脸,委屈巴巴:“因为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月,身体都生锈了,想舒活舒活筋骨!”
林尔善皱眉:“那你可以适当做些运动啊,没必要出任务吧?你还有其他队员呢,一定要事必躬亲吗?”
“我知道了!”高燃连连点头,“林医生,你放心,剩下的这个月,我一定好好休息,不折腾了!等彻底好了再上岗!”
“嗯……”林尔善叹了声,“希望你说到做到吧。”
“一定做到!”
就在这时,包厢里的其他同学齐声高喊:“燃哥——”
猝不及防,林尔善吓得浑身一激灵。
“嚯!”高燃也吓了一跳,“咋回事啊?一惊一乍的。”
廖波抻着头问:“叫你半天了,你也不答应,和林医生说什么悄悄话呢?”
“呃……嗐!”高燃挠挠头,笑道,“还能说什么,就说说身体健康的事呗!出院后如何锻炼啊,什么的。”
“这样啊!”廖波睁大眼睛,“对了,林医生可是京大毕业的,可厉害了!我能咨询个事吗?前阵子体检的时候查出来个肺结节,要不要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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