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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声音他熟悉啊,不是小狸奴是谁?
果然,他在斜对角二楼的窗边看见他的小狸奴。
她对面的是……?
崔怀寄眯眼,认出那人是徐南珩,淡淡不悦的情绪在心底飘散。
时桉不过是转身处理人的功夫,他家侯爷就不见了。
“主子?”
*
宋今已经忍耐他的很久了。
徐南珩确认她真的要去盛安,激动的说起自己在盛安的生活,以及结交的好友知己。
她不爱听这些,徐南珩的事已经和她无关了。
【啧,好烦,开屏的孔雀都没你烦人。】
她实在听不下去,“殿下,盛安繁华迷人眼,不知殿下此前在盛安可有一两个蓝颜?”
似怕他误会,宋今怯怯看着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我知道我不该问这些的。殿下是皇子,想必爱慕殿下的小娘子不计其数,宋今一介商户之女,能得殿下青睐,已是万幸,可是我心里还是难受……”
宋今在青州是出了名的美,她像一朵灼灼盛放的芙蕖,美而不暇,哪怕淤泥缠绕,也难消她半分绝色。
便是这样的她,才令徐南珩念念不忘。
“没有!”他矢口否认,态度说的上坚决,但下一刻又迟疑起来,“不过我有一青梅竹马,是户部侍郎的嫡女,但我和她之间绝对清清白白!”
亲耳从他口中听到杨朝雪的名字,宋今压抑许久的怒气泻出些许,若真是清清白白,何故迟疑,直接道出来便是。
前世她都亲眼瞧见了,还在这里虚情假意。
【好一个清清白白,我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徐南珩生怕她误会似的,又急急忙忙解释,冷不丁听见一道嘲讽的冷笑从窗边传来。
二人俱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谈话。
“曲陵侯?”
是了,方才的冷笑就是他发出来的。
崔怀寄坐在窗台上,悠然曲起一条腿,一手搭着膝盖,一手摇那折扇。
他来得悄无声息,他们又专注对方,谁都没发现他的存在,也不知他在那里听了多少。
然他脸色平静无波,似乎没什么兴趣参与他们的话题,那他的出现应是为了别的事情。
徐南珩不着痕迹松了口气。
只是这气还没吐完,崔怀寄嘴里的话险些叫他一口气背过去!
“呀,七皇子方才是说杨小娘子吗?本侯记得她和良嫔关系不错,听闻良嫔有意把她指给你,原来殿下对她无意吗?”
这话分明是冲徐南珩说的,可他的眼睛却停在宋今身上,双目略微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柔和的笑意冲淡了他脸上的冷意,倒显出些许翩翩公子的姿态。
他唰的拢起折扇抵在下巴处,做出若有所思之态,煞有其事地劝说:“既然这样,殿下还是早早与她说清楚,好叫她不白白苦等。”
“不是……我……”
徐南珩下意识看向她。
【说啊,怎么不解释了?是无话可说吧?啊,恩人能不能带我走啊,我一点都不和他坐一处!】
崔怀寄眉头微挑,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决定发发他为数不多的善心:“殿下,西街铺子来人了。”
宋今一脸懵,什么西街铺子来人了?
她看到徐南珩脸色大变,眼底流露出一丝惊恐,这是她第一次见徐南珩这副表情。
徐南珩也顾不上同她再说什么,匆匆道了别便跑开,那慌张的背影,仿佛赶着上断头台似的。
“西街的铺子有什么问题吗?”
崔怀寄笑而不语,垂眸看着楼下慌慌张张朝西街跑去的人,眼底掠过诡谲的光。
[没什么,就是把他的暗桩烧了。]
“宋小娘子,该回去了。”
*
回去的路上,二人肩并肩、一高一低,行走在热闹的街市上。
崔怀寄低垂眉眼,他们靠得很近,最多一拳的距离,彼此的呼出的热气都仿佛能感受到。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并不难闻,不是那些厚重的脂粉味,头上圆圆的丸子随着步伐微微颤抖,像极了敏感的猫耳,不用摸都知道,手感一定不错。
他不动声色按住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
“宋小娘子是打算去盛安吗?”
[小狸奴头上的小揪揪好可爱,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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