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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们……”
萧墨离与齐嘉钰对视了一眼,颇有默契的放开手,然后齐声回答道:“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做?”丁香的目光,从他们二人身上扫过,落在了桌子上,“那我的酒坛子,怎么会从里面,跑到了这里的桌子上来?难不成酒坛子成精了,自己长腿跑出来的?”
“咳……”
齐嘉钰轻咳了一声,尴尬的笑着,刚开口想要说什么,却被萧墨离抢先了一步。
只听萧墨离说道:“齐东家不相信你能酿出好酒来,非要打开尝一尝。”
“不是这么一回事!”
齐嘉钰显然没有想到,萧墨离竟然会这么说,哪里还笑的出来,连忙否认后,又解释道:“丁姑娘不要误会!郑大夫脱不开身,所以拜托在下过来,看看萧秀才的情况。”
“然后见酒起意,非要把你新酿的酒喝掉。”萧墨离幽幽的补了一句。
“萧墨离!”齐嘉钰咬牙切齿的瞪着萧墨离:“明明是你一径的殷勤劝说,说什么我送了许多东西来,帮了丁姑娘不少忙,说我该是品尝此酒的第一人!”
萧墨离笑意融融的听着齐嘉钰说完,然后满是无辜的抬眸看向丁香,淡淡的说道:“谁该第一个品尝,难道不应是你来决定吗?我不曾出半分力气,怕是没有资格说什么。”
萧墨离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可是他说出来的这句话,却比任何否认的话都厉害!
丁香点了点头,她觉得萧墨离处事一向有分寸,那些话的确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
齐嘉钰百口莫辩,瞪着萧墨离,恨不能把他从轮椅上扯下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似乎从第一次见面起,萧墨离就对他有着异常的戒备,以及似有若无的敌意!
难不成只是因为他的一句“丁姑娘”?
也对,不管丁姑娘是不是冲喜嫁进萧家的,总归已是萧家妇,这萧墨离不高兴,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
齐嘉钰自是不知道,萧墨离之所以对他充满戒备与敌意,皆是因着他那“笑面狐狸”的名声。
有传言说仁心馆的笑面狐狸,多亏是开了一家医馆,否则这奉合县的生意,全都得落入他的手里。他从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更不做任何无利可图的事情!
萧墨离相信且无比坚决的认为,齐嘉钰一定是想从丁香身上,得到什么于他有利的东西!
这样东西或许是丁香所酿的酒,也或许是旁的什么,但是萧墨离不确认,在齐嘉钰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之时,会不会伤害到丁香,会不会伤害到他的家人!
而他的家人,就是他最后的底线,他必须守护住!
所以,对于齐嘉钰这个潜藏着的敌人,萧墨离的确是充满了敌意的。
而齐嘉钰暗暗思忖了一圈,面上却是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笑,说道:“丁……萧家娘子,在下确实是对这酒极感兴趣。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口福,可以一品为快呢?”
听到齐嘉钰换了称呼,萧墨离眸色微深,越发的警惕起来,这个男人实在太过狡猾……
而丁香眨了眨眼睛,想起之前萧墨离曾经说过的话,默认了这个称呼,只挑眉说道:“齐东家的确是有些口福的。原本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请齐东家过来品酒,没有想到齐东家自己来了。不过却不是这一坛。”
“这却是为何?”齐嘉钰疑惑不解,“难不成这每一坛酒都不同吗?”
丁香点头:“的确是不同的。”
“哦?愿闻其详。”
齐嘉钰来的兴趣,就连全程看过丁香如何酿酒的萧墨离,也生出了好奇之心来。
丁香进屋,搬出来了两坛酒,伸手指了其中一坛,说:“此酒酒质应与市面上出售的酒差不多,且玉米为最主要酿造原料,我暂且称之为甜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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