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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滑落在被褥某处的手机震动个不停,可手机主人没半点要搭理的意思,依旧将头深埋在女孩两腿之间水意泠泠的嫩穴,忘情舔吃。
正餐才刚开席,他怎么舍得浪费这每一丝情动的琼浆玉液,去搭理那些臭鱼烂虾。
自从上次第一次尝试用嘴享用过一次后,他就对这汪取之不竭的泉眼上了瘾,潺潺汨汨的穴内还有太多未探索的隐秘待他掘开垦。
他喜欢探险,说是饥渴难耐,也不为过。
可对沉孟吟来说,一开门,放进了这头猛兽,所有的思量都被极限叫停,简直毫无还击之力。
万年王八成了精,说的就是沉谕之。
假模假式地敲门,说是拿外套,自己还有事不进来,沉孟吟才半信半疑给他开了门。
结果就是...外套没取到,她身上仅剩的薄薄两层遮掩倒被脱得一件不剩。
听到他的手机大震不止,沉孟吟找到半点希望,拼命支起半幅身子。
双腿却始终无处安放,夹紧了,舔舐的酥麻感更甚,张开却又无处安放,仓皇下只能伸手去推搡男人的头,“沉....谕之,你...手机...响了...“
沉谕之充耳不闻,舌尖轻轻蹭开果冻般爽滑的唇肉,勾着绛粉的蒂心,撩来拨去逗弄不停。
他纯心使坏,用行动遏制她声,料她应该不敢再次分心。
“啊...”沉孟吟忍不住从喉咙口溢出低吟,小腹曲起,呼吸暂停,一把揪住他的尾。
新做的两幅指甲锐器般尖利,骤然收紧,指尖剐过男人的后颈,留下两道抓痕。
沉谕之吃痛,漆黑的眉眼微沉,抽舌上移,转而沿着腿舔吻上去,惩罚似的一口轻咬在最嫩的内侧。
“嘶...”
痛痒并蒂而生,沉孟吟哼唧着呼出一口气。
下一秒,晕着撩人水泽的薄唇寸寸上移,在小腹呵着热气打转,串串绵腻湿意勾着欲火,焚尽每一寸干涸的肌肤。
他今夜教的是兵法,自然得时时刻刻精益求精。
灵舌薄唇摧枯拉朽越过两座乳峰,熟稔地揉捏,舔咬,嘬吮过挺立似哨兵的红粉乳尖,直至兵临城下,吻上她的耳畔:
“阿吟,专心点...”
他的攻势向来毫无征兆可循,沉孟吟逐渐瘫软成泥,她不受控制地乱了呼吸。
他吻到哪儿,哪一处就紧接着投降就范。
手机还在震,又拉回半点意识,沉孟吟咬住下唇,嗓音低得没底气,“但你...手机真的...”
这小狐狸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整天就操心这点破事...
沉谕之蹙了下眉,直接用唇堵上她后头的话,指腹一寸寸探入穴壁,搅得淫水吱咕作响,水液逐渐翻卷成黏丝。
“嗯...不...”被堵了话,也堵住呼吸的沉孟吟拼命捶他,推他。
偏他霸道强势,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占据,还都沾染了他的津液气息,混着她的蜜液,分不清彼此。
酥麻感自头皮散开,沉谕之继续深入腹地,对着那片褶皱抠弄旋磨,直到汁水泛滥的肉壁猛烈开合收缩,紧紧含吸他的手指,水液忍不住喷涌倾泻。
大口喘息的沉孟吟眸光迷离,紧咬着唇,小声的呜咽愈密集,终于没空再去琢磨手机的事。
无力的双腿被沉谕之横拉分开后,又被掌着腿根用力推起,失去依仗的纤纤玉足只得悬空蹬踏,无处安放,最后只得任由他将其挂在肩头,动弹不得。
障碍清理完毕,沉谕之轻滚了下喉结,再一次埋舔上那枚抖颤的小核,不出所料,肉穴先是一夹,转头,蠢蠢欲动的粉嫩蚌口大开,吐出盈盈蜜液,早已为他备齐充足的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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