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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檐声到底还是退出学生会了,他本来就不耐烦干这些事,初中开始就加入单纯就是为了多和濯枝雨说几句话,能管管他认真上学,现在捅破了窗户纸,庭檐声别说管他学习了,濯枝雨穿什么他都要管。
下午最后一节课,成人礼结束后,庭檐声在交接完学生会的工作回班,还没下课,他绕道后门悄悄进去了,没打扰老师讲课。
濯枝雨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大概是觉得庭檐声放学前不会回来了,睡得肆无忌惮,整个人埋在摞起来的书后面,这么热的天却穿着校服外套,拉链都拉上了。
庭檐声安静地落座,没叫他,反正已经耽误了一整天的课,他也不在乎这一节,连课本都没往外拿,手指撑着下巴,垂眼盯着前面的人看。
他知道濯枝雨为什么穿上外套,其实不穿也看不出来,他买的都是最薄无痕的那种,加上濯枝雨的胸并没有像一个真正的女孩子那么明显,这样看起来反而比裹着纱布更自然一点。
但濯枝雨显然不觉得,他心虚得厉害,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出过教室,穿着外套在班里吹空调,上午大课间也逃了,庭檐声忙了一整天,没顾上安抚他,没能让濯枝雨骂自己两句消消气。
老师在讲台上敲了敲桌子,把一摞试卷放到讲台边缘,“课代表和班长来发一下试卷。”
庭檐声收回目光,起身去发试卷了,经过濯枝雨的时候用手指在他的大臂内侧捏了一下,濯枝雨那里很敏感,一下就坐起来了,庭檐声把一张纸条放到他桌子上,目不斜视地走了。
“有病。”濯枝雨皱着眉嘀咕了一句,拿起那张纸条,他刚打开就赶紧又团了起来,瞪了前排那人的背影一眼,把纸条放回了口袋里,微微拱起背,低头假装看书。
发完试卷就放学了,老师没有拖堂,教室里瞬间乱成一锅粥,都忙着收拾书包回家或者出去玩一会儿,只有庭檐声坐在座位上没动。
濯枝雨的同桌站起来看见他这么坐着,顺嘴问了一句:“班长你不走吗?”
庭檐声点点头,“整理一下今天的作业,我不是一天没听课么。”
打发走了同桌,教室里只剩值日生了,三四个人边打闹边打扫,又慢又吵,庭檐声把几本书的试卷册放到书包里,站起来对那几个人说:“你们先走吧,我要在班里补会儿课,剩下的我打扫就行。”
“那多不好意思呀!”
几个人嘴上客气,但都知道庭檐声不是假客气的人,纷纷放下工具背上书包就走了,其中一个平时和濯枝雨关系不错,见他还趴在桌子上便推了推他,“一起走呗,你还在这待着干嘛。”
濯枝雨没动,张口就说:“扣分了,老师说等会他忙完来教训我。”
“那你保重。”
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里,似乎整栋教学楼都安静下来了,夏天的天长,这时候太阳都还没落山,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大半个教室都变得明媚亮堂。
濯枝雨把外套拉链拉开,喘了口气,值日生关了空调,现在气温上来了,有些闷,他从口袋里拿出纸条,转身拍到庭檐声桌子上,没说话。
庭檐声拿起纸条展开,被蹂躏了好几次已经不成样子了,不过字迹清晰,是周一那张扣分条。
“这是要来抵消吗?”庭檐声晃了晃手里的扣分条,“可你没有穿裙子。”
“少装。”濯枝雨整个人转了过来,“我知道你去教务处买了。”
“那你喜欢吗?”庭檐声笑了笑,“特别适合你,你那么白……”
濯枝雨直接站了起来,“拿来。”
庭檐声微微挑眉,“在学校?”
“校服短裙不在学校穿在哪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想在班里做。”濯枝雨神色自如,又重复了一遍:“拿来,就当提前给你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我要别的。”庭檐声从书包里拿出那套女生校服。
他们学校的校服都是有两种,一种是普通的短袖长裤,男女同款,另一种是有活动的时候穿的制服校服,女生的是衬衣短袖和百褶裙,挺短的,也就刚到膝盖,庭檐声特地买了套更小号的,濯枝雨毕竟是个男生,个头比女生要高,穿上估计刚遮住大腿。
庭檐声去拉上了窗帘,教室里瞬间昏暗起来,他反锁上前后门,然后才回去,打开那套衣服,“过来,我给你穿。”
他俩的座位靠窗,庭檐声在最后一排,濯枝雨绕过去,站在墙角附近,庭檐声解开了他的短袖扣子,从领口能看到濯枝雨的胸,庭檐声毫不犹豫地给他脱了下来。
濯枝雨确实白,天生的,晒到脱皮都不会晒黑的那种,身上比脸还要白一点,圆圆的小胸此时被薄薄的白色内衣束起来,勒得有点紧,只有一个微小的弧度,这是庭檐声买的内衣,今天早上亲手给他穿上的。
“是不是比之前那样舒服一些。”庭檐声摸了摸他的胸,没有给他解开,“不要束胸,对身体不好。”
濯枝雨把脖子上的头发撩到前面,搭在锁骨上,他的头发又长长了一些,每天扎一个小小的低马尾,总是忘了剪,他抬起胳膊稍微挡了一下自己的胸,又觉得被庭檐声看没什么,便放下了,“我有点不习惯。”
“以后慢慢习惯,你要听我的。”庭檐声拿起衬衣短袖给他穿上,两人一起系上扣子,庭檐声连领结都给他戴好了。
“把裤子脱了。”庭檐声拿着那件黑色短裙蹲下,大手握住他的小腿让他撑住自己,帮他把裤子脱了下来,然后打开所以,递到他脚边,“穿上。”
濯枝雨还没穿就已经开始脸红了,又害怕外面忽然来人,只能赶紧把脚伸进去,任由庭檐声把短裙拉上去,然后拉上拉链,庭檐声估计得没错,濯枝雨瘦,裙子大小合适,只是穿在他身上太短了,只到大腿中间。
庭檐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着濯枝雨,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沉沉的,也看不清情绪,濯枝雨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忍不住往后躲,两条细腿又长又白,无所适从地并了并。
“小雨,”庭檐声叫了他一声,“你和我想的一样漂亮。”
“我……”濯枝雨有点紧张得攥了攥手,他看见庭檐声硬了,手指勾了一下裙边,“你要做吗?”
“不在这做。”庭檐声再禽兽也不会在这么不安全的地方折腾他,他把衣服收拾好放进书包里,单肩背包另一只手搂住濯枝雨的腰,往门外走,“回家。”
“哎!”濯枝雨低低地喊了一声,没动,庭檐声回头看他,十七岁的男孩藏不住心思,一脸强忍着的神色,濯枝雨忽然心软,微微曲起腿,抬起来用膝盖蹭了蹭庭檐声下面鼓起来的地方,“在这做一次吧,我不想等到回去了。”
庭檐声握着他腰的手紧了紧,“你不害怕吗?”
“怕啊。”濯枝雨说,把头发从身前捋到了脖子后面,冲他笑了笑,“怕才爽。”
庭檐声没再说什么,把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吻了下去,堵上了濯枝雨那张什么都敢说的嘴,濯枝雨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头,目光瞥了一眼窗帘。
似乎太阳要落山了,教室里不如刚才明亮,慢慢被橙红色的余晖笼罩,让人觉得又闷又热,急促的呼吸声尤为明显,很快就给落日覆上逐渐浓烈的情欲。
濯枝雨的一条腿跪在椅子上,大腿贴着庭檐声的裤裆,庭檐声吻得凶,很快把他压在心底的欲望勾了起来,他忍不住蹭了蹭那里,手往下伸,隔着裤子揉了两下,然后顺着裤腰伸进去,握住已经硬到完全立起来的性器,在里面不得章法地胡乱撸动。
“你硬得这么快。”濯枝雨费力地说出一句不算完整的话,话语间全是按耐不住的喘息,被庭檐声亲得几乎要缺氧。
“不硬怎么对得起你。”
庭檐声用力地亲在濯枝雨的脖子上,扯开两粒扣子亲他的锁骨和胸口,放在他腰上的手往下摸了摸,没有掀开衣摆,隔着衬衣去摸濯枝雨的胸,隔着内衣,摸不到乳头,濯枝雨忍不住挺了挺胸,他那里很敏感,喜欢庭檐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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