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婶婶,这个是咱们家院子里的枣儿烘的,可甜了。”颠颠跑过来的小福将手里握住的一枚风干的大红枣放进母亲的手中,期待的看着母亲将红枣一口含住赞叹道,“真甜!”小福笑得眼睛弯弯的眯成了一条缝。
“弟妹!”院门口一个粗犷的大嗓门喊道。尤建军提溜着一个湿漉漉的小鱼篓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浑身是土,虎头虎脑,流着两行脓鼻涕的小子。看来这就是那个叫大胆的娃了,我眯起眼睛,心中挺乐呵。
“尤大哥!来就来了,你干嘛还带东西!”母亲抱着我迎上前去,语气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长江里出的苗,不值钱!再说这东西可是给我大侄子带的!”说着将鱼篓子拿进了厨房。身后的小鼻涕虫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好奇的瞧着我。
“大胆,过来,阿姨这里有好吃的哦~~~”母亲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红枣和花生递给鼻涕虫,鼻涕虫搓着一双泥巴手有些羞赧。
“过来啊,到阿姨这来。”母亲放缓语气,小鼻涕虫慢慢的挪了过来。母亲将手里的红枣和花生塞进鼻涕虫的口袋里,不忘挑了一口最大的放进鼻涕虫的嘴里。
“好吃吗?”年轻的母亲轻轻抚摸着鼻涕虫的脑袋,神情有刹那的心疼。
“恩!”鼻涕虫低着脑壳,“刷”红的脸上隐隐的湿意。
“大胆要常来找苦根玩,从今以后大胆就是苦根的哥哥啰。”母亲一脸欣赏的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鼻涕虫,鼻涕虫红着眼眶猛点头。小孩子真是不禁夸!
“大胆去跟小福妹妹一起玩。”母亲示意一旁活泼的小福带大胆一起玩,小福有些犹豫的瞧着周围一脸不乐意的伙伴。鼻涕虫转身向墙角边上跑去,一个人蹲在地上掏起了蚯蚓。
“哎!”母亲看着墙角里那个孤单的小身子,心里不是滋味。
“他就是尤家的小猴子?一眨眼都这么大了。”外婆端着一张小板凳坐到母亲身旁。
“是啊!尤大哥那么好的一个人就是没碰上一个对的女人!”母亲言语中充满着对口中这个女人的不屑。
“不说她了!阿英身上来了吗?”外婆话锋一转有些神秘兮兮的问道。
“没——没有!”母亲白皙清秀的脸上一下子涨得通红,却隐隐委屈得红了眼眶。
“不要担心!妈准备这两天跟你爸一起去一趟县城。”外婆压低嗓门说着,“你跟和平把后院收拾一下,多挖些泥土块把墙垒高点,只要不是大动静绝对不会让人发现。”
“可要是让爹——”母亲刷白的脸上有些胆怯但更多却是兴奋,特别是瞧向我的眼神带着一往无前的无畏。
“还能让他知道!”外婆低低打断了母亲的迟疑。
“恩!听妈的!”母亲下定决心,狠狠的点了一下头。我疑惑的看着这母女两神秘兮兮的策划着什么,虽然是从头听到尾,却是没明白什么意思。只知道这个事情做了,爷爷会很生气。
“好咧!大伙今天一定要吃饱了才可以走!”奶奶端出一屉热气腾腾的蒸笼从厨房内走了出来,身后的爸爸托举着一瓷盆的鱼炖豆腐汤,尤建军两只手一手端端着火烧一手端着青菜。大伯母端着一小海碗径直向母亲走了过来。
“这是你尤兄弟刚刚从江里钓上来的黄鳝,大补的,快吃吧。”大伯母将海碗递到母亲手里。
“我——”看着别人都没有,仅自己手里一碗,阿英脸上有些羞愧,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傻孩子!现在宝贝——呃,苦根才是最重要的!”外婆嘴上责备,脸上却笑得开花:我闺女就是心眼实诚!
“奶奶!奶奶!好香啊!”小福飞扑了过来,看着眼前半笼小巧的黄澄澄的窝窝头,半笼白面馒头,小福“咕咚”咽了口唾沫水。小安和其他的孩子一涌而上,扒拉着石桌,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
“这一屉全是你们的,慢慢吃不要打架。”年轻的父亲摸了摸小福的脑袋叮嘱道。
“恩!恩!”孩子们人手一个窝头一个馒头,哪里听得进去,只想把手里的窝头包子塞进嘴巴好腾出手来再拿。看着围着桌子如狼似虎的一群最大只有十一二岁,最小才四五岁的孩子,我心里有些酸涩。
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高中教师,我比谁都更近距离的了解那个时代的孩子:娇贵不事生产,高傲不知疾苦,在那个时代这不是缺点,因为他们拥有充裕的物质资源和精神资源,而我同样是在那个丰富的年代成长起来的。
5
5、大胆
送走来省三的亲朋好友,月亮已然爬到了半树梢。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刚回家的大伯葛建国和小叔葛援朝,父亲和尤建军作陪,四个人围着一张石桌一瓶老白干,就这样慢慢的唠着,不时发出属于男人之间爽朗的笑声。外婆帮忙收拾厨房,两个女娃子已经睡下。我因为睡了一下午,还不小心把裤子给尿湿了,心中郁卒,自然蹦跶着直往男人堆里扎。
所以现在我正舒服的躺在晋升为三好男人葛和平的臂弯里,乌溜的眼睛紧紧的盯住葛援朝手中的小白瓷杯。骇的葛援朝不时的把杯子往外挪挪,试图远离我的视线。
“啊~~~”让我眯一口呗!正宗的烧干,闻这味就知道:香!醇!纯谷物!我费劲全身力气才堪堪举起手臂,指着葛援朝手里的瓷杯。
“我苦熬了整整十六年,到今年我才有资格眯这么一小杯!你想喝?继续熬吧。”葛援朝老母鸡护食似地两只手捧着白瓷杯。
“和平!你家苦根将来长大了绝对不简单,你看这指甲壳大点小屁孩就知道喝这关东第一烧。”尤建军说着用筷子沾了点酒水放进我嘴巴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