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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那拉氏闭着眼睛,缓慢的拨动着手中的佛珠:“你怎么看?”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宋氏却明白乌拉那拉氏在说什么。
她捏着佛豆用了几分力气,斟酌道:“奴婢觉得有些奇怪。”
“哦?”
宋氏道:“爷对乌雅氏的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些。”
她和乌拉那拉氏都是伺候四爷的老人了,几十年伺候下来,四爷的性子就算摸不透,也该有一两分了解。
四爷回府时对乌雅氏还不假辞色,若是没有足够的理由,怎会突然就对乌雅氏另眼相待?
宋氏说的,正是乌拉那拉氏不解的。
要说是为了德妃,那简直是胡扯。
这对母子俩之间的关系,乌拉那拉氏再清楚不过,几乎没剩下什么母子情分。不过是面子功夫维持的好,还能能唬唬外人。
唬唬外人?
乌拉那拉氏拨动佛珠的动作顿住,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缓缓睁开眼,交代荼白:“多照看着些雅园,若是谁敢怠慢,严惩不贷。”
.
聪明人看出了其中猫腻,个个都不去插手这件事,没看出门道来的,也碍于乌雅氏的张扬,退避三舍。
加之四爷还很是配合,乌雅氏往书房送汤水的时候,甚至让乌雅氏进了书房。
但唯有一点,四爷明面儿上给了乌雅氏再多特殊,晚上却不曾留宿春泽斋,更别提让乌雅氏侍寝。
时间短了,乌雅氏还能耐着性子,去书房时撒撒娇,但四爷岿然不动,每每都用公务繁忙敷衍过去。
可乌雅氏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时间一长,就忍不住了。
要是她不能在年侧福晋禁足期间尽快侍寝,怀上身孕,等年侧福晋禁足一解,她的宠爱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呢。
乌雅氏看着刚从膳房提来,准备送去书房给四爷的汤,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雅园,何嬷嬷正在为年淳雅把脉。
从年初到即将入冬,药膳吃了一碗又一碗,其中耗费的银钱不知几许,就说这药膳,年淳雅也快吃吐了。
但没办法,为了自己的身体,就算不喜欢吃,也得忍着。
好在这么多药膳没白吃,何嬷嬷收回手,对年淳雅的身体状况还算满意:“侧福晋的弱症已经好了许多,再巩固巩固,素日的药膳便可减量了。”
年淳雅自己的身体,自己感受最是明显,“季节交替之时,我这身子总是要病上几回。今年夏秋交替,不见丝毫不适,可见嬷嬷医术高超。”
何嬷嬷摇头:“侧福晋过誉了,您这身体,冬日才是最需要注意的。若是今年冬日保养的好,不曾让寒气入体,待明年开春,药膳或许可停。”
“当真?”年淳雅还未有所反应,玉露就激动起来了:“若是停了药膳,那侧福晋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避孕了?”
迎着玉露亮晶晶的眸子,何嬷嬷镇定的点了点头。
这是今年玉露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她和金风郑重的冲何嬷嬷施了一礼:“嬷嬷费心了。”
“当不得二位姑娘的礼。”何嬷嬷正要扶金风玉露起来,小六子连滚带爬的进来,慌慌张张道:“书房...书房那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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