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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留着,除了放在库房里生灰,旁的也没什么用了。
玉露有点儿舍不得:“侧福晋,这可是二爷费了多少功夫才弄来的两匹蜀锦,可珍贵着呢。”
金风到底年纪稍大,明白年淳雅的意思:“玉露,福晋到底是福晋,再说了,即便这匹给了福晋,不还有一匹雨过天青色的么,依我看,这颜色才更衬咱们侧福晋。”
说罢,金风把大红牡丹蜀锦放在一旁:“侧福晋,既然给福晋送了礼,那是不是也得给王爷送一件?”
年淳雅不明所以:“为什么要给王爷送?”
金风一噎,委婉的提醒道:“您忘了,自从几日前王爷从咱们院子里离开,就再也没来过了……”
这还是侧福晋入府以来头一次,金风玉露不是不慌的,只是不敢在年淳雅面前表现出来。
后院的女人哪个不是靠着王爷的宠爱过活,如今日子短,府里的奴才还在观望,要是时日一长,王爷还不曾踏足雅园,届时那起子拜高踩低的奴才们一定会怠慢侧福晋的。
说到四爷,年淳雅很是不解,那日她明明没说什么,四爷却无缘无故的发脾气,直到现在,年淳雅依旧没想明白她到底哪里惹了四爷不快。
年淳雅蹙了蹙眉,将那日的情形一一同金风玉露道来:“四爷到底在气什么?”
那日四爷怒气冲冲的离开,金风怕问了更让年淳雅伤心,因此到现在都不知四爷生气的缘由,此时知道了,心里猛然一跳,慌忙的同她解释了个中原委。
年淳雅这才明白,原来庄子上也不是随便就能去住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年淳雅无奈的抚了抚额,很是心累:“那你们说,送四爷什么好?”
第4章
春日是充满生机的季节,花园里的花开的花团锦簇,争奇斗艳,香气扑鼻。
府里的大小主子们闲暇中出来赏赏花,散散步,很是热闹。
而花园角落的长廊下,两个粗使婆子拿着扫帚一遍打扫园子,一边小声议论着:“听说了没,王爷已经有好几日不曾去看过年侧福晋了。”
年轻些的婆子慢悠悠的挥动着扫帚:“那又如何,王爷没去年侧福晋那儿,不也没去旁的主子那里。”
“这怎么能一样?”先开口的婆子一双浑浊不堪的眼滴溜溜的转了转:“王爷不去别的主子那儿,是因为王爷不得空,而不去年侧福晋那儿,就只是因为不想去……”
“怎么说?”
那婆子微微一笑,没有先满足同伴的好奇心,而是先抛出了一个问题:“你说,在这王府后院,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年轻的婆子毫不犹豫:“当然是阿哥。”
“没错,那你说,年侧福晋能不知道这一点吗?”
“那当然不能。”
“所以啊,年侧福晋才没了孩子,就把主意打到了四阿哥身上,想抚养四阿哥,只可惜王爷没同意,若不然能甩袖离开再也没去过雅园?”
年轻的婆子就好奇了,“这般隐秘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你就别管了,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我在这王府这么多年了,总是知道点儿旁人不知道的……”
“那为什么是四阿哥,不是五阿哥?”
“当然是因为四阿哥的生母钮钴禄格格是满军旗……”
两个粗使婆子一唱一和的,没一会儿就离开了长廊下。
她们一走,金风就带着个雅园的二等丫鬟桃枝从朱红色的柱子后露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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