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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是用于公事,下次便提前报备于我,倘若我需要,你再前去购置,也省得白做无用功。”
……
“青玄子,你可莫要忘了,这是一场对赌,更是一场时间竞赛。”
……
“凭你之灵肉作胎,最多可容纳本座三剑,三剑过后,便是魂飞魄散,不得生,你可否想好。”
……
“你先前向我讨教验灵之法,便是想为她检验资质?”
……
“苟老鬼也不过灵四境,怎么可能把二师兄打成那副样子”
……
“我传授你这‘一剑符’的制作方法,不是因为这‘一剑符’有多么优越,只是相比其它事物,这‘一剑符’更适合你。”
……
“弑师一事,乃你之机缘。听你所言,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此三者缺一不可。”
……
“挥出此剑后,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亦或者我们一同赴死。这便是‘死剑’的真正含义——它是玉石俱焚的一剑。”
……
“江宗主这算是找对人了,只言画工,兴许山水灵物在下有所欠缺,但人像神态在下可说不输给任何人。”
……
“总之,这功法于我无用,却可助你逃脱那青玄观。因为你如今正在修行的功法,有问题。”
……
“世间一切既然早已注定,那我奋力修行,又是为了什么?”
……
“你说,剑宗覆灭了?”
……
“停!别急!我不是什么心魔,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的宗门生了什么,也许我能帮上你什么忙!”
……
“你这心魔,当真阴魂不散。”
……
“姑娘,先把剑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连绵倒流的银河戛然而止。
江秋皙缓缓睁开双眼,现自己仍然处在闭关坐忘之中。
她眨了眨眼睛,环顾着四周漆黑一片的虚无,感受着灵台中源源汲取的灵气,先是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梦?”
说来也奇怪,她觉得自己在坐忘时做了一场梦。
一场持续了很久很久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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