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他们打球好刺激!像是奔着弄死对方去的哈哈哈哈”
场边,江辰宇他们打完一局排球,坐在台阶上休息,顺便看两个大佬对骚。
三班的王皓来串门,跟着欢呼捧场,玩笑道:“队长这是刚退了篮球队,转头要进羽毛球队?”
“何止啊。”
张若川接过话,“你不知道他最近开始在宿舍举铁,做平板支撑,比以前训练时还勤快,我看他要去参加健美先生大赛了。”
江辰宇坐在台阶上,抱着手啧啧摇头:“不得了,最近作业多得把老谢都逼疯了。”
方思泽一脸认真:“看他解压的效果不错,晚上回去我也试试。”
场上,谢辞和顾予风玩到微微出汗就停手了,把球拍交给了边上想玩的其他学生,一起朝江辰宇他们那边过去。
“你最近手臂力量有提升,举铁确实有效果。”顾予风拿起自己的水瓶喝了一口,“不过你腱鞘炎,不要紧吗?”
“不影响。”谢辞拿起自己的杯子,心说举铁可不是为了锻炼手臂力量。
拧开瓶盖正要喝水,一看水喝完了。
顾予风见他要去接水,想也没想把自己的水瓶递过去,等反应过来时准备收回,却被谢辞接过去,举起就喝。
“不介意用我的杯子?”顾予风有些意外。
这段时间,他多多少少把谢辞的性子摸清楚了一些。
上辈子有多随便,这辈子就有多古板,能把和每个人的距离都划分得清清楚楚,不容越线半分。
明明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就因为以为他还没看穿对方的身份,就得保持成年人和未成年,普通同学和同学的距离。
想到这,顾予风微微一顿。
那句“维持普通同学朋友关系”,不见得是“未成年的谢辞”对他说的,可能也是谢辞真正的意思。
上辈子闹掰后,也许谢辞不想再重来一次了,第一次在老街遇到时,谢辞拒绝的态度也很明确。
维持婚姻关系的五年聚少离多,他们从没像现在这样每天待在一起,对彼此的了解仅限于不多的日常接触、刻意维持的人设以及综合前面两点在脑内的美化。
现在在彼此眼里,形象上肯定都存在不小的落差。
谢辞是在这个基础上说出那句“维持同学朋友关系”的?
“怎么呆住了?”
谢辞拿过顾予风手里的瓶盖,拧紧,随口说,“介意的话,我买个新的给你。”
顾予风回过神:“我是问你介不介意。”
“不至于。”
谢辞没什么表情地说,“嘴巴里又没长脚气。”
顾予风:“……是这个问题?”
跟他装傻?
谢辞不怎么在意的反问:“就算有脚气,我也早就被你传染了,现在再问介不介意,是不是晚了点?”
顾予风走近一步,脚尖抵着谢辞的脚尖,伸手去拿他手里的杯子,注视面前这清冷的双眼,压低声音,慵懒的语气里带了点不太正经的笑意:“碰个嘴唇算什么?先来一次深吻,再来谈会不会传染脚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