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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风说着,已经伸手摸了上去,“什么时候的?”
伤疤细细长长的一条,看着浅淡,摸上去也没有凹凸不平的手感。
顾予风突然想起陈信宏家暴的事,追问:“这是那姓陈的老东西打的?”
“嗯。”谢辞接过他手里的上衣换上,“十多岁时,被喝醉的陈信宏用剪刀划的。”
顾予风低骂了一声,一想到那种危险的画面,他就恨不得把陈信宏带到法律管不到的地方,人道处理了。
“竟然是小时候被打的。”
顾予风看着伤疤,念念有词,“我一直以为是被我抓出来的……”
谢辞扣扣子的手猛地一顿,疑惑地转过头:“你说是被你抓的?”
顾予风回过神,找补了一句:“我是说以为刚才打篮球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谢辞眯眼打量他,觉得这个回答有些问题。
以为是刚才划伤的话,能用“一直”吗?
是顾予风的国语水平太差,还是这句话另有隐情?
“愣着干什么,要我帮你穿?”
顾予风见谢辞一脸深沉地看着他,伸手要去帮对方扣扣子,被避开,顺势倚坐在书桌旁,旁观湿发大帅逼的穿衣秀。
单纯从欣赏的角度来说,能让他怎么都看不腻的,也只有谢辞了。
看洗杯子都能看一晚上,更别说换衣服,简直是住校生的专属福利。
谢辞穿好衣服,拿过毛巾擦头发,故作随意地问:“你出生在d国,几岁开始学国语的?”
顾予风:“没有特意学过,我爸妈都会说国语,我是在双语环境里长大的。”
谢辞顺着话追问:“所以你的国语水平应该很不错?”
“日常对话没问题,不过我妈的国语带地方口音,我有时候不注意可能也会带点。”
顾予风反问,“我说得不好吗?”
谢辞移开探究的视线:“作为外国人,算不错了。”
“那就是不好的意思了?”
顾予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听起来不太高兴,“拐着弯骂我?亏我这么关心你,我一个大少爷,什么时候帮人穿过衣服?”
“字面上的意思,别过分解读。”
谢辞擦着头发,不为所动,“再说,帮我穿衣服对你来说应该算不上什么关心,只是想占便宜吧?”
“这都被你发现了,这一个月的同桌没白做。”
顾予风笑了一声,抓住谢辞头上的毛巾两端,把人往自己这边带,视线描摹眼前这张脸,拖着嗓音问,“那你猜猜我现在想干什么?”
谢辞被他带的往前栽,不得不双手撑在顾予风的身侧,彼此的鼻子差点撞个正着。
顾予风抬着下巴,眼底含着笑意,谢辞能看到这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怯意和退缩,反而像是在戏弄猎物般游刃有余,看起来对这种过近的距离习以为常。
“知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谢辞板着脸。
“不知道啊,倒是知道宽衣解带的解怎么写。”
顾予风不顾谢辞的警告,甚至又故意凑近了一些,压低的声音让气氛变得有些暧昧,“我只遗憾你没有答应做牛郎,不然我就能把你从里到外,好好地摸个遍,不用费心找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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