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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唯接过道长手里的缰绳,将一头大青牛牵出牛棚。
它身躯高大而健壮,毛色青如黛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迷人的光泽,仿佛被大自然精心雕琢过一般。
它那宽阔的脊背好似一座沉稳的山丘,坚实而有力。
粗壮的四肢稳稳地踏在大地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与威严。
牛角弯曲而锋利,犹如新月初升,透着一股坚韧的力量。
陆唯见状,也不禁在心里暗赞一声,好一头大青牛!
大青牛的眼睛明亮而清澈,宛如深邃的湖水,透着灵动与聪慧。当它凝视着人类时,仿佛能洞察心思。它的耳朵时常机敏地转动,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声响。
这头青牛似乎极为通人性,当陆唯靠近时,它会欢快地轻甩尾巴,出低沉而温和的哞叫,仿佛在亲切交谈。
【我要吃肉我要喝酒,我要天天潇洒夜夜温柔!】
这大青牛它正经吗?
好好好!要不是我能听懂动物心声,我差点就被你那人畜无害的外表给迷惑了。
你小子是大青牛啊,你吃什么肉喝什么酒,还特么的天天潇洒夜夜温柔?
“好好好,以后吃屎你吃尖,电线杆子咱俩呲一边。”
哞!
哞!
哞!
【你个老六!我特么是牛不是狗!】
【你小子说话这么押韵,你是要考研啊?】
【我看你也不像什么好人,一会牛哥带你去看妹子洗澡】
陆唯还是头一次被一头大青牛聊得汗流浃背。
这得亏是别人听不见,不然自己真的会社会性死亡。
陆唯牵着这个不正经的大青牛下了山,雷可乐也拿起了镰刀,钻进了深山去割草。
白云道长说他只要割上一捆青草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他感觉这似乎不难。
这漫山遍野的都是草,随便割上几下就是一大捆。
他找准了一处野草茂盛的地方,抡起镰刀就开始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忙活了一上午,当他背上一大捆青草,兴冲冲地回到白云观里,却被当值的道士鄙夷了。
“不合格!这一捆杂草,牛爷连看都不看一眼,你也好意思背回来?”
雷可乐不服,“我这可是辛辛苦苦割了一上午的草,你说不合格就不合格?”
“你好好看看,这些草又苦又涩,叶子上全是尖刺,牛爷要是肯吃一口,我管你叫爹!”
【哈哈哈有点意思,我真的有点好奇牛爷一会回来吃不吃】
【这道长脾气也真是爆,动不动就要叫别人爹】
【牛爷吃得挺好啊,这野草我看着都挺香的呢】
【我看你是真的饿了……】
沈易舟这边,一脸哀怨地背上了背篓,拿起粪铲,忍着恶臭捏着鼻子就下了山。
走到一半后才被告知,他走的路线不对。
需要跟在陆唯牵着的那头大青牛屁股后面拣大粪才行。
“焯!士可杀不可辱,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沈易舟将篓筐一摔,指着天空就是一顿臭骂。
嗡嗡嗡!
砰!
浑身冒着黑烟的沈易舟从烟雾中狼狈跑出,顿时老老实实地跟在大青牛屁股后面。
陆唯一见身后居然跟着个沈易舟,顿时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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