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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为宿主屏蔽临死前的痛苦,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奖励点数oo点。”o及时的出手屏蔽,避免为夏鸢造成怕水的阴影。
听到o说任务完成,夏鸢就让自己下沉,怕云清把她救上来。
河岸上面,吴康一开始以为她这么久没有动静,是在引导他离开。
徐行之这时候跑到了河岸,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找夏鸢。
几分钟过后,两个人还是没有动静,让手下把云清放开。
看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吴康着急忙慌的跑回府,连自己的荷包掉了都不清楚。
两名手下觉得自己大祸临头,因为主子可能没事,他们就要被拉出去顶罪,迅向吴康请假,回家收拾行李,准备出逃。
在两名手下放开云清时,她也立马跳入河里。
徐行之找了两分钟没看到,最后眼角余光看到夏鸢今天穿的衣裳的衣角,快的游过去。
惊喜的抱住夏鸢的身体,奋力的游上去,云清看到夏鸢被救上来,也跟着上去。
到了岸上,徐行之看夏鸢身体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的手颤抖的伸向她的鼻子下方,瘫倒在地,每一次呼吸都能带来喉咙深处的哽咽,周围的景象渐渐模糊。
云清看见他的动作,不可置信的也探了一下,失声痛哭,“姨娘,是奴婢做错了,刚刚就应该把你拉走。快去找大夫!”
听到大夫这个词,徐行之立刻抱起她,百米冲刺的跑进医馆,没有往日温润公子的形象,大声呼喊,“大夫,快来看看,求求你们,救救她。”
大夫被他的行为给吓住,但是医者仁心上前查看,按压一会肚子,看夏鸢一点反应也没有。
大夫同情的对徐行之说:“这位公子请节哀,你家娘子唉,回去买个好点的棺材吧。”
云清刚刚没有跟上他的步伐,踏进医馆就听到大夫说的最后一句话,悲痛的跪在夏鸢旁边,手抓着她的胳膊,嘴里喃喃着,“怎么可能呢?怎么会这样?骗人的!”
徐行之拂开云清紧紧抓住夏鸢胳膊的手,嗓音温柔的说,“她不喜欢疼痛,你那样会抓痛她。”
他仔细的整理她的衣裳和头,“她那么爱美的人,肯定不喜欢邋遢。”
这人是谁,怎么感觉姨娘跟他很熟悉的样子,刚刚还抱着姨娘,云清抬头去看他。
却看见徐行之两鬓头居然长了白,再看他的神情和动作就感觉姨娘是她的妻子。
他把姨娘抱在怀里,轻柔地跟她说话,还细心的为姨娘整理妆容。
云清立马上前阻止,“这位公子,刚刚谢谢你,我已经派人去找世子,烦请你放下姨娘,这样对她名声不好。”
徐行之声音沙哑,怒火,悲痛在他脸上呈现,“来的正好,我刚想问问堂堂宁德侯府世子居然连自己的妾室都保不住,可见自己有多么废物。”
江序风尘仆仆的骑马到医馆门口,下马看到夏鸢一动不动的躺在别人怀里。
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还生动活泼,听到门卫向他禀报的话,毛笔顿时在纸上晕染开来,怎么可能,怎么会生死垂危。
走的太急,砚台的墨水不小心沾染在江序白色的锦袍上,不自觉的用上武功,翻身上马加去往医馆。
看着夏鸢一动不动,江序停住脚步,他像是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不出任何言语。
徐行之看到江序,小心翼翼的把夏鸢放好,冲上去给了江序一拳,被逐风给挡住。
江序依旧没有反应,眼神呆滞的看着夏鸢的身体。
看江序像个呆子似的站在那里,徐行之见打不到他,破声质问,“你作为宁德侯府的世子,连自己的妾室都保不住,说明别人看你是个废物。”
“夏姑娘跟着你真是倒霉,还害了她的性命。早知当初,我就应该勇敢点。”他的嘴唇忍不住哆嗦,眼眶里的眼泪好似决堤的洪水,顺着脸颊哗哗的流淌下来,绝望的痛哭。
是啊,要不是他废物,旁人也不会如此对待他心爱的女子,江序握紧拳头,走过去把夏鸢抱起,扫了一眼徐行之,上马回侯府。
江勉和苏若兰听到夏鸢去世的消息,心里不由唏嘘,但是都有点担心江序一蹶不振。
连忙去看江序的状态,看见他有条不紊的操持夏鸢的葬礼,但是头白了半个头,比江勉的白头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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