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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县捕头赵武铸,前些日子追捕逃犯土匪梁七,中了埋伏,手下死了好几个兄弟,他也负伤在家休养。”
“可我问过那日值班的衙役乡勇,他们并未听见任何的打斗声,只见到赵捕头一个人走了出来。”
“我去看望过赵捕头一次,他受的伤并不重,可他似乎有些与之前不一样了。”
“不仅脾气变得有些阴柔,也不喜欢出门了,深居简出,经常对着镜子化妆!”
“并且经常将自己关在屋中,自言自语。”
“化妆?”李言初皱眉道。
“没错,赵捕头身材魁梧,是个使十几斤重开山刀,开硬弓,一顿饭吃四斤肉的血性汉子。”
“可如今,却将自己关在屋中,学妇人女子开始涂抹胭脂。”
王重山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寒气,多年同僚,如今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实在是让人心生骇然。
“这位赵捕头家中还有什么人?”李言初问道。
“除了几个仆人婢女,便只有一个双十年华的妻子。”王重山道。
他的脸色一变,道:“她的妻子从赵捕头负伤那日就不见了,说是会娘家了。”
“可是家中婢女却没见到夫人出门,并且一个妇道人家回娘家为何一个仆人也不带?”
“直到赵捕头家的婢女在大街上遇到我,同我说了此事,我便派人暗中调查。”
王捕头的声音中透着惋惜,道:“我派人去他妻子的娘家询问,可是娘家那边说她妻子这些日子并未回来。”
“大家份属同僚,都是一县捕头,有些事情我不好太过张扬,但是我怀疑赵捕头是被脏东西附体了。”
“因此这件事也想请言初道长,同我一起前去查看。”
李言初颌。
“若真是这样,我届时与王捕头同去,一探究竟。”
“太好了,没想到言初道长竟然如此古道热肠,真是让王某佩服。”王捕头喜道。
李言初淡淡道:“王捕头谬赞了,我只是喜欢多管闲事罢了。”
在魏城。
普通衙役每月是二钱银子,捕头收入高一些,大约是七八钱左右。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一些灰色收入。
赵武铸住的房子是一处三进的大院子,位于魏城的繁华地段。
不过,这套院子倒不是靠那些灰色收入来的。
而是地方县衙为了招徕高手,特意为赵武铸置办的。
这些年两大捕头镇压魏城黑白两道,确实立下了不少功劳。
王重山是带着李言初下午过来的。
他派人专门的盯着赵武铸,瞅准了赵武铸外出巡逻的空,来到了他的住处。
穿过了几条热闹的大街,这才来到了赵武铸居住的院子。
几名带刀衙役很快便将赵武铸家的仆人婢女控制了起来。
王重山脸色凝重。
这位年轻有为的言初道长一进门便皱起了眉头,让他这个粗豪的武夫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言初道长,你可看出了什么问题?”王重山问道。
李言初方才施展了望气术,观测了一下屋子中气,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
《黄庭道经》中记载的这门法术,对于这些特殊的气很是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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