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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一开始得知梅塔被论罪监禁,她幸灾乐祸过。毕竟她现在的糟糕处境,他得负一半责任。
但能和她统一战线的,可没几个,她又想揪着他去解决这堆烂摊子。
不……不能指望谁,她的命运只能由她自己去把握。
放下吃净的餐盘,琥珀扶起伊莱亚斯,走向马车。挑了个干净舒适的车厢,先把他安置好,再收拾脏餐具。
餐室内,车夫们聚在桌前大吃大嚼,热气腾腾,只有呼噜噜的嚼吞声。有人穿着浆得笔挺的制服,看起来像驿站长,正倚在长柜前清点钱币。
琥珀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走上前,用蹩脚的格利亚语言,连比带划地问:“请问你听说过丽奥拉吗?”
驿站长皱起眉,紧张地扫视餐桌,一拽琥珀的手臂,凑近她的耳朵,悄声道:“你果然是个外乡人,居然敢直呼国王的姓名。”
国王,那个奇怪的人是国王?!
“没有重名的人吗?”琥珀再次确认。
“绝不可能,要避国王名讳。”
“长头发,发根是绿色的,但……”
“行了外乡人,不允许这么不敬重地讨论国王。”驿站长带着怒,瞪一眼琥珀,抓起钱币塞进钱柜里,不再搭理她。
她感觉发冷,血液都要凝冻。脑子也晕呼,步伐沉重。
出了屋子,进马车里坐下,琥珀深深垂下头,脸贴着膝盖,面色阴沉。
国王竟毫无
顾忌地出现在她面前。是试探,还是挑衅?
不对,万一丽奥拉并不知道她是谁呢,难不成只是巧合。也不对,他的话像个引导,而且像是很确定她要去往静默雪山。
该死,他究竟想干什么,又为什么不当场捉住她。
所有问题交缠,在琥珀的头脑里织成一张复杂的网,没有头没有尾,不断循环。
伊莱亚斯睁开眼,靠过去,摸了摸她短短的发,把打结的地方梳顺,问:“您累了吗?我们之后怎么办,该去哪呢。”
去哪?还要继续逃吗,又能逃去哪里?琥珀抬起头看他,双掌支在大腿上。
伊莱亚斯滑下座椅,蹲在她脚边,慢慢伏在她膝上。
琥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这么多追兵和意外,你会感觉害怕吗?”
“不。只要和您在一起,我毫不畏惧。”他将脸熨偎在她大腿上,额头轻轻蹭着她的手背。
“可能我真的太胆小了,总是瞻前顾后。”琥珀出神地望着车窗外,月光照得地面白亮亮,“所以我不要再逃了,我要去王庭,就算死也没关系。”
不论丽奥拉在酝酿什么阴谋,她选择迎战。
“前途未卜,我什么都无法保证。你可以现在离开,远离我也就远离了危险。”这是她最后一次给他选择,将生的机会放在他手中。
伊莱亚斯攥住她的手,强作笑容,充满乞求和哀伤,“我的主,我还能为您做什么呢,请告诉我,”他定定地仰视她,“对您而言,我还有价值吗?”
她害怕他眼里的光与希冀,太过刺目。他明明在她怀中,她却觉得他在消逝,如手中无法紧握的流沙。
琥珀抱住他的头,她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颤抖,又非常坚定:“为了我……为了我而死吧,伊莱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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