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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夏来得晚些,草原的夜晚寒风凛冽,随处可见的火堆炸着火星子,帐篷被北风吹得飘扬,帘帐随风有力地一荡一荡,在摇晃中反而更显坚固。
九河河水急湍,燎原浸天。
岸边众将士气氛澎湃,在火光中徒手烤肉,于风声里仰面笑谈。
代麟独坐岸边,与热闹隔绝,凝望九河。
这望不见边的河水,在另一边河岸,就是中原。
“太子殿下,明日最后一批船就到了,届时咱们船过九河,杀中原个片甲不留!”尔什腾递过来一只羊腿,代麟豪迈接过撕咬起来。
“没那么简单,多日过去,他们该有准备了,说不准新的将领就在来取你我首级路上。”代麟口中晕满羊膻味,北境烹饪单调,食材稀缺,他初来乍到第一口差点把肚肠都吐出来,这样的味道他忍受了二十年。
尔什腾咧嘴大笑,高声道:“软蛋一团,来多少人都一样。”
代麟不语,把羊腿吃干净。
北境的风吹糙了他的脸庞,膻味十足的肉将他喂出一身健壮,他身着北狄粗衣,在这里屈居二十年,娶妻生子,像已融入这片土地。
可他是中原太子,代麟没有一刻忘记过。
他扫衣起身,啃干净的羊骨留在原处。
—
“二公子……慢些,哈——”
红帐在晃,木床时不时发出吱呀声响,烛火摇曳,一室暧昧。
二人侧卧,胸贴着背,谢谨禾靠得紧,寸寸肌肤与金玉相贴,金玉感觉自己的腰要叫二公子搂断了。
谢谨禾就这样搂着金玉密密地顶。
金玉被顶得颠簸不停,他咬紧牙关,忍耐着身子里洪泛的快潮,整个人憋得通红。
“二公子!别顶那里!小的…要…”浪潮灭顶,金玉惊叫哀求,手抓住谢谨禾搂在自己腰上青筋暴起的手臂。
谢谨禾不知是听不见还是不想听,锢紧了人,下身暴挺,对着那软处连连操弄。
金玉“哈”一声,蹬了几下腿,前面泄得一塌糊涂,后边也绞着谢谨禾吸。
谢谨禾爽红了眼,咬着金玉耳朵上的软肉,从喉咙里压出几声喘息。
金玉被他喘得颤栗,他受不了这样,缩着脖子,身体里含着谢谨禾,余韵阵阵,带着哭腔提醒他:“二公子,明日……要出发了,别弄这么晚。”
谢谨禾明日启程北上,苏惟随行,他没有叫金玉。
谢谨禾“嗯”一声,他动作缓下来,漫不经心开口道:“你明日做什么?”
他搂紧了金玉,手掌在金玉腰侧摩挲,他在金玉背后,金玉看不见他眼里隐隐含的希冀。
金玉毫不思索,兴奋道:“二公子走了,府里没有小的的活,小的娘面馆要开业了,小的回去帮忙。”
谢谨禾挺身而出动作慢了,他低低“嗯”了一声,他亲吻了一下金玉后脑勺,脸上没有表情。
正当他准备翻身将金玉压下时,金玉却伸手从软枕里摸出什么,举到他眼前。
一个红布缝的符,正面用银线绣了平安二字。
金玉声音还带着潮意,软声道:“我娘绣的,保平安,二公子…别嫌弃。”
谢谨禾手僵在金玉腰上,没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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