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谨禾没吱声,他明明已经非常克制力道了。
—
落雪凉夜漫漫。
屋里亮着一盏小火,气氛却过于火热,炭盆炸起一星火花都要把整个卧房燃成灰烬。
金玉不明白,昨夜那个彬彬有礼的二公子今日怎么变成这样了。
有点坏。
他不知道那毫无起伏的胸有什么好吸的,二公子活像没断奶的孩子,非要从里边儿吸出什么似的。
谢谨禾这里亲完又舔舔那里,就是不入正题,金玉暗示他已经清理过了,可以直接进去,他居然贴过来问:“怎么清理的?”
金玉:……
方才含蓄了,二公子简直是丧尽天良、十恶不赦,坏得天理难容!!
金玉小声道:“用…用羊皮袋装温水,灌…进去,灌个三四次就好了。”
谢谨禾兴致勃勃道:“下回我来。”
金玉简直不敢再看他,声如蚊呐:“不行,脏。”
谢谨禾一言不发,把金玉翻过去,背对自己。
金玉平滑的背一览无余,肩胛骨小巧深邃,一条深深的脊沟绵延而下,消失在亵裤里。
腰间还绑了一条红丝带,谢谨禾双手轻轻一扯,就应声断了。
背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意,金玉咬着唇,竭力不发出声。
谢谨禾愈吻愈下,最后剥了金玉的白亵裤,捏了一把人浑圆的屁股。
谢谨禾灼热的呼吸烫到不该烫的地方,金玉察觉不对劲,抬起身回头惊恐道:“二公子!不行——”
晚了。
谢谨禾掰开白嫩的臀肉,露出金玉最隐密处,那个藏在缝里的浅色穴口。
穴口微张,方才水灌得足,此时还水涟涟的,晶莹剔透,随着金玉惊慌起伏的呼吸张合着,像要含住什么。
金玉回头瞪着大眼睛,眼睁睁看着二公子埋下去,一颗黑色脑袋伏在自己腿间。
谢谨禾轻轻地吻,这么生嫩的地方,被他伸出舌刮舔。
热,软,滑,紧。
谢谨禾越舔越深,娇嫩的穴肉被他深深吮进,他像和穴接吻一样,吃出滋滋作响的水声。
金玉脚趾蜷缩,手指攥紧被褥,被这样奇怪的感觉逼得咬紧牙关。
谢谨禾还在里面打转,侵顶,带着细小颗粒的舌磨弄着穴道,金玉被弄得腿根打颤。
“嗯——,二公子,不行了,不要舔了…”金玉憋着声音求他。
谢谨禾顿了顿,又往里顶了两下,金玉伸直了腿“哈”一声。
穴里流水了。
谢谨禾新奇地看着,他不光看,还要贴上来与金玉分享:“你下面流水了,好多。”
金玉难堪得埋进软枕里不肯与他说话,谢谨禾浑然不觉,支着下面蹭金玉屁股缝,依旧道:“我试过了,不脏,你下回要让我来。”
金玉埋得更深了,二公子居然管这叫“试”?!
金玉不理他,谢谨禾很不满,他褪下裤腰,带着金玉的手去掏出自己的阳具。
金玉吓得一哆嗦,难以置信回头看着二公子。
这么…这么粗!!!!
金玉不敢相信地往下捋,一寸,两寸……
谢谨禾被金玉握得闷哼,金玉却丈量得心凉透。
足足六寸有余!!!
谢谨禾被他摸得阴茎直跳,忍不住伏在他耳边,噬咬他的耳垂,哑声道:“摸什么?喜欢吗?”
金玉被他湿哑的声音说得一颤栗,谢谨禾紧贴着他,把他这一抖感受得清清楚楚,他轻笑出声,挺腰顶了一下金玉软乎乎的屁股,道:“二公子问你话,摸什么呢,金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沧海自浅情自深,人生乐在相知心终于有时间提笔记录人生中的那些小美好,谨以此书献给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
...
...
那一年的无限,是中洲对阵恶魔最终负了四分,当时我看见郑吒颓坐在广场上泣不成声。这画面令我永生难忘,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我能穿越到无限成为轮回者,我一定要赢下所有如今生化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重铸中州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SCHE改姓氏成为一流的外科医生好好活着这是路辛夷人生最重要的三件事,第一件事在她成年后就轻松做到了,第二件事也正在稳步实现中,第三件看似最简单却是最难的,活着很容易,可好好活着就太难了。尤其是成为路医生以后,写不完的病例,值不完的班,熬不完的夜,掉不完的头发,手术台上状况百出,外科之路永无止境…...
我被季时礼在床上折腾了三天三夜。他曾是低贱的上门女婿,我不仅不让他碰,还将他踩在脚底下作践。如今我落魄了,他发达了,像是报复一般,他在我身上有使不完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