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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好像有人在敲门,我睁开眼睛,正要和他分开,他抬手摸了下我的脸,“别管,继续。”
我很清醒,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清楚地感觉出叶风麟没有任何的星经验,帐篷变大了,他浑然不觉,依旧还只是在亲我,但眼尾猩红,额角冒出淡淡的汗。
“……”弯腰太久,让我浑身都在发酸,我站不住了,慢慢的把他推开。
病房那里再次响起了敲门声,叶风麟抓着我的手,从他的脸颊,到被吻的十分的薄唇,滑落到了脖颈,然后,他在我的掌心咬了下。
叶风麟:“谁啊。”
谢雍推门而入,他昨天还很温柔,这会儿就傲慢的不行,他嘴角一勾,我都感觉到了侵略性。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谢雍淡淡的出声,音调冷静,却听得出他的嘲讽。
叶风麟也笑了下,“没什么,我在医院无聊,什么都干。”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谢雍冷冷一句,“他才昏迷几天,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找叶风麟了。”
我比了个手势,告诉他,我和余序分手了。
谢雍竟然看懂了。
我察觉到,他心情莫名其妙跌进谷底,薄唇紧抿,隐藏着淡淡的怒气。
我迫不及待想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这样,他们很快就会把余序忘到脑后。
余序和叶风麟不同,他没有这样优越的家世,和足以翻来覆去折腾的试错成本。
叶风麟就算是被人陷害,哪怕他撞伤了人,他那爱子心切的父母,也会想方设法的把他从监狱里捞出来,他受重伤,也有人花大价钱请世界顶级的医生救助他……
总有人会保护他的。
他做替身再好不过了。
叶风麟沉默了会儿,好像在观察着谢雍,几秒后笑出声,“雍哥,你总算是输给我一次了。”
谢雍微微颔首。
我没理会他们朋友间微妙的对抗氛围,一小时差不多到了,我写了张纸条,告诉叶风麟我要去学校,就很礼貌的关上了病房门,倒是我才从医院出来,正要坐地铁,谢雍那辆十分有存在感的大g就明晃晃的跟在我身后。
“……”我停下来,看着车窗徐徐降落。
谢雍:“去哪,我送你。”
我摇头。
“上车。”谢雍强势的惊人,我迟疑的看着他,我们的目光在空中对抗很久,我只好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子向前,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我不得不承认,谢雍这浑身上下天之骄子的意味很浓厚,也难怪他总是很自信,傲慢,的确没人不会被他吸引。
这一次,我没有因为余序的事情求他,我们间的关系比陌生人还要尴尬许多。
谢雍熟练地把车开入了另外一条街,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握了又握,最终,他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不喜欢叶子,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垂了一下眼帘,只觉得车里弥漫着令我窒息的侵略性。
谢雍又说:“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你离他远点。”
他的口气并不凶恶,也不是威胁我的感觉,反而像是命令,一点也不征求我意见的样子,谢雍好像很自信我绝对会抛弃叶风麟,选择他,而他给我开出的条件,也让我无动于衷。
如果我知道接近叶风麟就能让他产生危机感,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像上次那样,毫无尊严的讨好他了。
车子开到了商业街附近,我拿出手机,告诉谢雍,我感觉生理期好像到了,身体不太舒服,请他停下车,我去买卫生棉,他眼里露出了些关切的神色,把车停靠在了路边。
我趁机逃脱,转身就跑。
回到学校不久,陆七夕来画室找我,她坐在旁边陪我聊天,我则是耐心修改着自己的画。手机忽然弹出来一条线消息,我看了眼,是那天加上后再没联系的林近东。
“在哪。”他的文字和本人一样,言简意赅。
应该是车辆的维修费出来了,我放下了笔,打字问:“我要给你多少钱?”
“你在哪里。”林近东很执着,看来,费用比我想的还要高,他不得不跟我见面。
我只好告诉他,“还在学校。”无限好文,尽在文学城
他回复速度很快,“你在州立大学?刚好,离得不远,我在市政厅。你直接来找我,如果门口警卫拦你,报我的名字。”
我发了个问号,但林近东似乎很忙,不再回复了。倒是陆七夕,看我皱眉咬唇,一副为难的模样,问道:“怎么啦?”
“前几天下雪,我开车不小心,追尾了。”我用手解释着,陆七夕很担心,生怕我出事,或者被什么人敲诈,她不太放心,坚持要陪我一起去,她是法学院的优等生,在这种时候,多一个她这样专业出身的人,更能应付潜在的麻烦。
我点点头,和陆七夕一起花了十几分钟走到了市政厅的大楼。
市政厅在周围的大楼里显得颇有年代感,具有几分古典韵味,内里的装饰和搭配的设施倒是十足的先进。我和陆七夕搭乘电梯来到三楼,最里面是个足足有几百个座位的新闻发布会大厅。
各路记者和媒体蹲守在那里,大厅的布局很简约,使用的是有纹理的樱桃木背景墙,针对最近市内发生的枪--杀案件,帝国州警署的最高权利人正在发言。
周遭都是穿着西装,气势格外强势的人。
“你到底撞了谁啊。”陆七夕小声的问我。
我眼神示意她看向第一排,坐在那里的人有男有女,但大多都长得很好看,一派精英大佬的模样,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势。其中,林近东无疑是英俊且引人注目的,男人身材挺拔,宽肩窄腰长腿,衣扣系得一丝不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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