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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事?”童欣瑶叉腰,语调染上不满,“哪有这么招待客人的?”
说完,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要我我也投诉你。”
祁清肆没给她们眼神,慢悠悠地往厨房走,轻飘飘回了句:“今天不打算做南江的特色菜。”
童欣瑶挠了挠头,转头看向孟冬愉:“他什么意思?”
很明显,赌气的意思。
孟冬愉摇了摇头,装作不知道,找了个理由上楼回了房间。
她盘腿坐在卧室的飘窗上,望着窗外的风景,开始思考接下来重整木雕店的规划。
习惯了整理思路或者策划方案时有电脑可以敲敲打打,这么凭空想象,让她觉得灵感有些受限。
原本来南江是想放松一下,所以孟冬愉没带电脑过来。
不曾想,一场赌约,让她再次进入了工作模式。
不过既然答应了要赌,她肯定要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
她掏出手机搜了搜附近的电子产品门店,各种品牌眼花缭乱。
只是为了几篇策划案,买一个新电脑,对她来说过于奢侈。
方案一不太可行。
方案二是网吧,手机地图上显示,距离满汀洲最近的一家,直线距离也要十多公里。
依旧行不通。
只能去问问童欣瑶,一楼侧厅前台的电脑,能不能借她用用。
孟冬愉刚起身,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木质门板被人扣响,“咚咚”两下,声音闷而缓。
而后,一道男声隔着门板传来:“孟冬愉,下来吃饭。”
是祁清肆的声音。
孟冬愉犹豫了片刻,走过去将门打开。
祁清肆倚在门外的围栏上,指尖夹了根快要抽完的香烟。
地面上有些烟灰散落,应该是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
他短袖外套了件棕色围裙,和他的外型有种说不出的违和。
但是看得久了,又觉得挺搭。
见她出来,他把剩下的烟摁灭,下巴点了点楼梯口,嗓音微哑:“走了,再不下去菜都冷了。”
他神态自若,像喊客人般喊她下去吃饭。
仿佛方才说“不方便”的人不是他。
仿佛她才是在赌气的那个人。
这种被人“架起来”的感觉很不好,孟冬愉捏了捏掌心,礼貌地拒绝:“谢谢,我还不饿,你们先吃吧。”
祁清肆盯着她看,而后嗤笑一声,语调却带着点似有若无的委屈:“孟冬愉,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越是这种对峙时刻,孟冬愉越是本能地想去反抗。
只是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童欣瑶腾腾地爬了楼梯上来。
童欣瑶不满地看着他们两人:“你们在这儿干嘛呢?这么长时间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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