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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微博粉丝有几百万,微博私信虽然开着,却从不回复。
孟冬愉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把他的私信当成备忘录来用。
消息发完,孟冬愉继续沿着南樟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直到双腿开始泛酸,她才打了车回满汀洲。
出租车停到巷子路口,原本腿上的酸劲儿已经缓和了不少。
顺利说服了祁振强,又去了曾经很想要去打卡的地方,孟冬愉觉得心底有种前所未有轻松和愉悦。
她踩着脚下的青石板路,脚步也不自觉轻快了起来。
然而,这种快乐的心情没持续多久,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吐着舌头的,大狗。
它站在马路正中间,拦住了她的去路,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孟冬愉小的时候被狗咬过,见到这种长相并不可爱,体型又巨大的犬类,会下意识地感到害怕。
她脚步慢慢往后退,它却跟着她一步步往前移。
孟冬愉心底的恐慌促使她不自觉加快了后退的速度。
对面的狗像是以为她在陪它玩一样,看起来兴奋了点,也加快了靠近她的速度。
它在扑过来的那一瞬间,孟冬愉脑海中只剩一句话——
她逃,它追,她插翅难飞。
“中秋,过来。”
听到呼喊声,狗在扑到孟冬愉身上前刹住了脚,而后折返,耷拉着舌头,飞快地向它身后的人扑了过去。
孟冬愉从惊吓中回神,看清了眼前的一人一狗。
都是一身黑,怎么感觉还挺像的。
祁清肆蹲着帮黑狗顺了顺毛,眼中带着点调侃地意味看向她:“孟冬愉,怕狗啊?”
孟冬愉没搭腔,拢了拢掉落的帆布肩带,贴着墙往前走。
祁清肆见状笑了声,拍了拍黑狗的头,语调带着一丝顽劣:“中秋,去和姐姐打个招呼。”
面对他这种故意拦她路的行为,孟冬愉皱了皱眉:“你想怎么样?”
应该是知道了她是真的在害怕,祁清肆把黑狗拦在身后,嘴上依旧是不饶人:“怕什么,它又不咬人。”
孟冬愉忽然想起她当初被狗咬的那次,狗的主人也说它不咬人,让她随便摸。
结果她的手刚落到它的头上,胳膊就被它咬了一口。
僵持了片刻,孟冬愉刚打算绕过他们要走,狗的主人却在这时赶来。
是今天上午找祁清肆表白的那个女生。
女生看到眼前的架势,大致也猜出来一些。
她走到孟冬愉面前,真诚地道歉:“不好意思啊,今天门没关紧,让它溜出来了。吓到你了吧?”
孟冬愉摇了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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