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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支票扔下。
顾烟没去接,支票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是空头支票。
她抬眼,眼神有几分复杂。
然后,抬脚踩在了支票上,高跟鞋从支票上摩擦而过,将支票撕扯成两瓣。
“你!”时母气极,“顾烟你什么意思?”
“钱,我从来不缺。”顾烟说道,“尤其是掉在地上的钱,在我眼里,和白纸没什么区别,而我要的是时战签字了的离婚协议书。”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时母还想嘲讽两句,可听到后面,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认真的?”
她表情狐疑。
“不然你认为你、时战亦或者是时家,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我留恋的吗?”
这话有点难听了,时母也不出意料的沉了眉,她很想发作,但想到温情找她时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她只好将这种不满暂且先压了下去,转而道:“我可以给你离婚协议书,等我几分钟。”
顾烟挑眉。
她并不意外时母对和她彻底没有瓜葛的速度,却意外时母真的拿回来了离婚协议书。
“不是签字,是阿战的私章。”时母说道,“但是他的私章同样具有法律效应。”
顾烟略微思忖后,点头:“我可以先将视频隐匿,至于网上的舆论我没兴趣处理。”
因为她要先将离婚协议书拿去律所问问,确定一下
时母点头。
“可以。”
两人达成一致,顾烟当着时母的面隐匿了视频,只不过隐匿有时长限制,二十四小时后,如果离婚协议书不具备法律效应,视频会继续公开。
“你心眼一如既往的多。”临走前,时母不忘冷嘲热讽一句。
顾烟也没惯着她,“上行下效,都是跟您学的。”
时母很想一巴掌甩在顾烟的脸上。
但顾烟的反应比她快多了。
她指挥着佣人,道:“她站过的地方,84混点酒精都喷喷,好好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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