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
天还没有亮,黄叶就起床了,她几乎一夜没睡,一想到二哥挨的那些鞭子,还有那种毒的痛苦,她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煎一样,二哥对于她来说,是两辈子都寄托,那种亦是哥哥亦是弟弟的亲情,让她格外珍惜。
就算没有意外,宋叔还得一个月才能赶回去,二哥还得受一个月的罪,想到这里,黄叶就特别痛恨徐柔,她在心里暗暗誓,徐柔是吧,总有一天,我要你亲自尝尝月见欢的滋味。
黄叶想,她要亲手制作见月欢,只为徐柔一个人而做,不然,她这辈子都不会释怀的。
黄叶一个人在黑暗的屋子里独自练习内功,天边刚出现一点鱼肚白,她就站起来敲响了红豆的房门,两个人一人背着一个包袱,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昨晚已经跟师父交代过了,今天走的时候就不打扰了。
在她们走出院子后,观真从起居的房间走了出来,望着她们的背影,一言不的站了好久,灵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轻轻说道:“师父不用担心,小师妹她虽然小,却是个有主意的,等事情了了,她们还会回来的。”
观真叹了口气:“这是这个孩子的劫难,师兄就是算到她有此一难,才让为师把她带出来,让她躲过此劫。没想到此劫应到那个哥儿身上,也是定数。”
“不过好在有了转机,转机就应在你净真师叔身上,这一劫,也算是过了。”
“那个哥儿呢,他会有什么造化?”灵玉问。
“那个哥儿啊。”观真笑了,她又想到了那个虎头虎脑的孩子:“俗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孩子过了此劫,以后会遇难成祥,封侯拜将也说不定。”
黄叶跟红豆到了净真的院子,红豆轻轻的拍了拍门,净真在房间里应了一声,走出来给她们开门。
三个人在净真的院子里快的洗了把脸,然后净真端过来昨晚专门领的馒头咸菜,三人吃完早饭,净真也背上准备好的包袱,走出来把院门锁好,一起往山下走去。
等她们走到里长家,刚好里长正准备出门干活呢,听到她们有急事,二话不说让她媳妇快点去山上把牛赶回来,他自己忙着收拾牛车,因为不常用,牛车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三个人没等多久,里长媳妇就把那头大黑牛赶回来了,没等里长把牛套上,三个人早就已经坐上去了。
牛车这次走到格外快,里长是懂得察言观色的,看小师父那焦灼的眼神,还有她们说要回京城,他知道一定是生了大事,可不能耽搁了。
等到了镇上下了牛车,红豆拿出来一角银子,丢里长怀里就跟黄叶跑了,里长想喊她们,告诉要不了那么多,想想还是算了,路上他问过,她们还要回来的,大不了下次不要钱。
三个人直奔车马行,还是那个东家接待的她们,听说他们去京城,有些为难的表示,他们这里没有跑那么远的马车,跑最远的也就是最近的府城,像上次晚生他们一样。
“那送我们到最近的府城,但要跟去京城是顺路的,我们在那里租马车。要快,我们有急事。”黄叶跟东家说。
“好。”东家喊小伙计过来,交代他喊那个小赵过来,伙计答应了一声,跑出去喊人了。
由于这次是三个人坐马车,所以这次租的马车要大一些,黄叶问了路况,选了那种双马拉着的豪华一点的马车。
这种马车虽然价格很高,但是安全性好,而且乘坐舒适,可以躺下来休息,二师父缺乏锻炼,跟她们一起下山走那么久的路,已经脸色苍白,坐这种马车刚好,至于费用高,没事,黄叶不差钱。
黄叶给东家结清了租马车的费用,几个人坐下来喝茶,就在黄叶等的心焦的时候,小伙计回来了,一个长着满脸胡子的汉子拎着包袱跟在他身后,那汉子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
黄叶心想,这东家办事靠谱,这种人看起来面相有点凶,一般人不敢招惹,对她们三个弱女子来说刚刚好,路上能少很多麻烦,虽然身边有二师父这个用毒高手在,根本不怕麻烦,但是她们路上不能耽搁,多耽搁一天,二哥就要多受一天罪。再说一个人驾两匹马,没这种体格还真是不放心。
喜欢穿到古代混后宫请大家收藏:dududu穿到古代混后宫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