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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又说他发质硬，确实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脾气。

手感很好，宋霁明又摸了两把。

凌若莹工作时对外人很少笑，不笑的时候相当严肃，笑起来却带着股撒娇劲儿。

对人对事，都是界限分明的，她并不乏追求者，但对那些人，也是相当疏离有礼地拒绝。

嗯，凌若莹确实脾气好。

对自己尤其，甚至是独一份的包容和体贴。

宋霁明手指往下滑，捏了捏她的耳朵，又顺着她脸部的轮廓下来，在她下巴上轻轻勾了一下。

凌若莹愣了一下，又凑近了些，软软的头发蹭上他的脸。

她的目光却幽深起来，带了些侵略性。

“霁明，亲亲我，可以吗？”

宋霁明笑了，点点头：“好。”

宋霁明吻过来，动作是温柔的，却带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亲了好一会儿，凌若莹喘不过气，稍稍退开，又被他追着吻过来。

……

机场。

在凌若莹买咖啡的空隙，宋霁明见到了有些日子没遇上的温晚霜。

女人状态不好，眼泛血丝，却依然有姿态。

“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你所见，掺杂着情感的肉体关系。”宋霁明在翻上一次的旧账，说的直白。

他又发现这样不准确，补充了一句：“未婚夫妻、情侣、爱人，都可以。”

温晚霜心口一刺，她除了来送机，还心有妄念。

失去之前受制于现实伦理，止步不前，傲慢又懦弱。

宋霁明垂下眼，神情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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