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戊以为柳姝瑶会向以前一样,非要去她禅院听她讲经。
没想到柳姝瑶径自踏上往皇宫的路。
他走了几步,忽然回身朝她挥挥手,笑着说:“小尼姑,我走喽!”
以后……便不来了。
柳姝瑶背着如火的晚霞,让容戊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听得出他声音中的颤抖,和自己心里那怎么平复不了的波澜。
柳姝瑶走了。
拉长的影子落在容戊身上,随着他的远去慢慢消失。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紫戊佛珠,寸步难行。
当夜。
殿里灯火通明,柳姝瑶面对着大红喜服,抱着装有容戊送的东西的木匣,骤然失神。
春生让人强行把木匣拿走。
他抓住柳姝瑶要争夺回来的手:“九皇子,您还有几个时辰就要去??????大燕国了!”
柳姝瑶血红的双眼一凝,像是被抽离了魂魄,失去了鲜活之色。
他呆坐着,回想着今日容戊的话:“春生,小尼姑说以后会想我,她真的会想我吗?”
顿了顿,他泪水又流了出来:“我好怕……我不想去……”
春生心疼不已,可又无能为力,只能抱着哑声啜泣的柳姝瑶。
夜风瑟瑟。
今晚似乎格外漫长。
禅房中,正在打坐的容戊敲着木鱼,一遍遍念着心经。
可柳姝瑶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回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