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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归为难地摸着脑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
“让她回她父母身边去。”
这是谢玄瑜昏迷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展归也想不通,明明花了那么多心思,废了那么大力气,如今好不容易把人娶回家,这才不过一个时辰,就让人家回去。
这算是个什么事儿?
虞芙见他不应,猜到是谢玄瑜的吩咐,看着前方灯火通明的屋子,她心一横,绕过他直直地往里走。
“诶,不是那里!”展归赶紧把人拦住,“我带你去。”
虽然师兄明面上不说,但展归知道,若是他看见了虞芙,一定会很高兴的。
渡药
岁寒轩内,灯火通明。
谢顿送走了云帝派来慰问的人,将太医招到身前,沉声问:“世子伤势如何?”
太医恭敬道:“回王爷,世子是因身体力竭、失血过多而昏迷,身上刀上虽看着可怖,但世子身经百战,避开了所有的要害。”
“这些年世子都是这样过来的,恢复能力比常人强上不少,我已为世子上药包扎,估摸着明早就能醒来。”
这个结果,本就在谢顿的意料之中。
他的儿子,虽自小没长在他身边,但自家儿子的秉性他还是清楚,绝不会是轻狂莽撞之人。
他进屋走到谢玄瑜床前,看着酷似谢夫人的那张脸,常年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
十三年不见,当年离开时那个哭着追在他背后的孩子,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如今,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然而,一想到这些日子自家儿子先是冒险深入敌营,再是以一敌百绞杀齐王残军,他眼里不禁浮上一层忧虑。
到底还是年轻。
只有年轻,才会如此不顾一切。
只有年轻,才会如此年少轻狂。
然而,也只有年轻,才会一腔热血将生命和真心交付心上之人。
外面窸窸窣窣一阵声响,谢顿看向门外,见展归带着虞芙进门,她衣裳单薄,身上还穿着红嫁衣。
谢顿起身向虞芙行礼。
这个女子,从“女儿”变成公主,如今又成了他的儿媳,谢顿早已经在信中对她十分熟悉,但如今确实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这个儿媳,他不由得暗中打量。
虞芙哪里敢让他行礼,赶紧上前扶着他,恭敬道:
“王爷不必多礼,王爷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保我大云子民安居乐业,该是我向王爷行礼才对。”
谢顿执意,沉声道:“礼不可废。”
虞芙只好退了半步,向他回礼。
沉稳冷静,落落大方,谢顿收敛心思,心里有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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