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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虞芙看伤的,是王太医的母亲,她给虞芙检查完后,忧心忡忡地关上房门,谢玄瑜和展归早已在门外等候。
展归见人一出来,急忙问道:“如何了?”
她叹了一口气,“那木鞭造成的伤,虽说连皮都不会破,可全都是暗伤,比明刀明枪造成的皮外伤难恢复多了。”
“不知是谁这么阴毒,竟然把这小姑娘抽了十五鞭,也不知道当时她是怎么撑下去的。”
她来得匆忙,也不知道细情,轻轻感慨了一句。
话音一落,谢玄瑜和展归眼神皆是一变。
十五鞭……连军中将士都不一定能承受!
“王婆婆,今后,麻烦您就留在这里照顾她一段时间。”谢玄瑜沉声道,顿了顿又问:“她什么时候能醒?”
王婆婆闻言,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难说,她这是活生生被疼晕过去的,我刚刚给她上药的时候,小姑娘在梦里都疼得眼泪哗哗流。”
展归闻言,气得转过身,一脚将脚边的石子踢飞,忍不住怒吼:“这俩畜生,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师兄,”他朝着谢玄瑜看去,眼神里压不住地愤怒,“您一向赏罚分明,可不能因为他们是你的亲人,您就徇私枉法!”
“林小姐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没有证据就罢了,可这回!”他手指指向屋内,眼里冒着火,“这回,您也看到了,刚刚他们的话您也听到了!”
“若是咱们再晚去一步,虞姑娘就被那两个畜生给……”说到这里,他有些说不下去了。
谢玄瑜静静地听着,眼神如枯井一般,幽深而暗沉。
谢玄瑜:“冷静,她不是你的妹妹。”
展归一愣,一时呆住了。
是了,虞芙不是他的妹妹。
可如果他的妹妹当年没被倭人杀害,如今应该也有虞芙这么大了。
他今日对虞芙所展现出来的一切心疼、怜悯、愤慨,都是把虞芙带入了自己的妹妹后产生的。
展归浑身一软,直愣愣地跌坐在了地上。
“可……”展归失神喃喃道,“凭什么……”
身份地位低人一等,就活该被打被骂,被杀被剐吗?可虞芙又做错了什么?!
谢玄瑜凝视着屋内,沉声道:“我自会给她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谢夫人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了,脸上满是焦急。
“人怎么样了?”她看向谢玄瑜,试探地问:“没什么大碍吧?”
说完,看着谢玄瑜的脸色,又接着道:“巧思也真的是胡闹,就算和虞芙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开就行了,怎么还像小时候那般任性。”
“新台也是,也不劝着妹妹,怎么也跟着一起胡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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