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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话难听,但谢玄瑜说得确实不假,两人之间的矛盾,很多时候都是云烈对谢玄瑜单方面的不满。
杭州初见,他就将谢玄瑜视为品行不佳之人,再加上他心高气盛,而谢玄瑜因抗倭多年,又以少胜多剿灭齐王,在军中威望甚高。
如此,他对谢玄瑜便更加看不过眼,觉得他是伪君子。
虞芙顿了顿,怕他对自家二哥心里不满,小声为他辩解:“你别跟他计较,他也并没有坏心思。”
说完,又担心谢玄瑜觉得她偏心,便又道:“若是你受了气,咱们就去找皇长兄,他为人正直,定不会偏向谁。”
谢玄瑜闷声一笑,解释道:“不是因为他,我是想要回来陪着你。”
“你月份大了,离你远了,我不放心。”
说完,垂眸看向她高高隆起的肚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暗色。
还有更深一层原因,谢玄瑜没有说。
虽然虞芙掩饰地很好,可谢玄瑜知道,她心里一直藏着什么事情。
自他受伤好了之后,虞芙似乎对他松开了心防,不再抗拒他的触碰,也不抗拒和他亲热,言辞之间,语调亲切,再无之前伤人的话语。
宛如她从心底里,已经将自己当做是他的妻子。
可谢玄瑜却清楚地感觉到,这一切不过是虞芙刻意的模仿而已。
他们出门时,虞芙会特意观察别的夫妻是如何相处的,书房书架上她看的那些话本,她会刻意记下那些如何关心人的词话……
她在很努力得模仿如何当他的妻子。
一开始,谢玄瑜并不介意她这样,至少她刻意逢迎,总比之前对他冷言冷语要好得多。
所以,每当他试探地为两人规划未来时,看着虞芙若有所思地沉默,那浑身不言而喻的抗拒,他都只当没看见。
可现在,谢玄瑜不再满足于此。
他不要虞芙表面的虚情假意,他要她真真切切地爱上他,要她从心底里将他看做是她的丈夫。
“雾雾,想好名字了吗?”谢玄瑜看着虞芙迷迷糊糊地又要睡着了,轻声问道。
太阳偏斜,一道刺目的光柱透过树叶,落在她的眼皮儿上,虞芙抬手将手背抵在额头上,摇摇头,“没想好,你想吧。”
谢玄瑜挪了挪位置,替她挡住阳光。
“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虞芙随意道:“都行。”
忽然,她身体僵了僵,谢玄瑜停下按摩的手,跟着她一起紧张:
“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虞芙摇摇头,轻轻抚上肚子,“他又动了。”
自第一回异动之后,虞芙的胎动就非常频繁,总是惹得虞芙休息不好。
谢玄瑜跪在她的身前,将耳朵附在她的肚子上,静静地听着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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