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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芙猛然间被松开,忍不住大口呼吸,脖子处传来剧痛,她趴跪在小榻上,紧紧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地咳嗽。
她身体本就虚弱,一番咳嗽过后,眼前隐隐发黑,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虞芙不懂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到了谢玄瑜,察觉到谢玄瑜仍一直盯着自己,她后脊一阵寒意,害怕地向后缩。
嗓子又烫又痛,回忆起刚刚窒息的感觉,恐惧的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溢出来,虞芙退无可退,身体紧紧贴在墙上。
“殿、殿下……”
求饶的声音,连语气也忍不住哽咽。
谢玄瑜眉头紧锁,无端地心烦意乱,他举起手中的玉佩,冷冷道:
“再问你一遍,这是谁给你的?”
虞芙见谢玄瑜依旧是刚才暴戾的模样,一颗心再次被提了起来,悬在空中。
刚才她回答是自己的,谢玄瑜便突然发怒,可……这块玉佩,确实是她的东西。
虞芙咬咬唇,不敢再说话。
她已经说了实话了,她不知道谢玄瑜到底想问什么。
眼前光线一暗,虞芙察觉到谢玄瑜再次近身,吓得浑身一颤,慌乱道:
“殿下,虞芙没有说谎,这枚玉佩,真的是我自己的。”
刚刚嗓子似乎是破了,虞芙每说一句话,嗓子都火辣辣得疼,可这个时候,却也根本顾不上这些了。
怕谢玄瑜不信,她又焦急地补充:“殿下,那玉佩上面有一个‘芙’字,我娘说这是我出生时便给我带上的。”
谢玄瑜手里摩挲着那枚玉佩,他当然知道,那玉佩上刻着的字。
当年,母亲取得一块美玉,打造了两枚玉佩,一枚上刻着“瑜”,送给他自己;一枚上刻着“芙”,送给小妹谢佩芙。
他的玉佩,早已在十几年前就收起来了。
另一块玉佩,早已随着小妹的离世遗落人间。
可他刚刚分明比对过,这块玉佩不管是从成色,还是制作工艺上,都与他的那一枚,如出一辙。
世间,绝不可能再有一模一样的玉佩,可虞芙……也绝不可能是他的妹妹。
这之间,必有蹊跷!
想起之前齐王送来的那块玉,谢玄瑜心里冷哼,此前,还一直以为虞芙是上京那边来的奸细,却不曾想,她竟是齐王的奸细。
谢玄瑜垂眸看着虞芙,或许是因为冷,亦或是害怕,虞芙紧紧地将自己裹住,浑身颤抖。
看着虞芙毫无知觉地抓着手中的衣物,似乎并没有发现那是他的衣服,谢玄瑜眉眼顿了顿。
“你说这是你的玉佩?”谢玄瑜将玉佩送到她面前,语气里少了一抹戾气。
虞芙不敢抬头,点点头低声道:“是。”
谢玄瑜:“可这玉佩,用的分明是最好的和田玉,你母亲那时怎会有钱买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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