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暑假已经过了大半。
漓江的天一片湛蓝,屋外一层又一层的热浪扑面袭来,惹人生燥。
月o号,:o。
姜意跟着奶奶在厨房制作冰糕,刚把佐料匀好,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
老太太接过她手里的活完成后续步骤,一边提醒,“意意,手机响了。”
“知道了。”她侧身出去,拿纸巾擦了擦手,紧接着拿起手机解锁。
屏幕上弹出一则消息——迟嘉舟来一条语音。
姜意看了眼厨房,随后到了卫生间,关上门,她才点开。
“在干嘛?今天来我这。”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有少年人的清润,也有介于成熟男性的稳重,声音极有质感,姜意耳朵有点痒。
她轻轻抓了下耳朵,轻咳了声,给他了语音申请,半秒后,那边很快接听。
“你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这么肯定,是在通知我?”
那头笑了声,“嗯,所以——来吗?”
他的嗓音里沉着笑,依次递进,像是沙砾被揉捏然后又经过海水的冲洗重新回到沙滩之上,沙砾的质感和水的柔和度完美结合在一起。
姜意舔了下嘴角,“什么时候?”
“你定。”
姜意眼底浮起笑意,“我上午打算陪奶奶出去逛街,不如下午吧?”
他迟疑了半秒,“天气热,晚上吧。”
“可以。”姜意弯眉,“你在干嘛?”
他低笑,反问她,“你觉得和女朋友聊多久合适?”
姜意被他的话逗笑,“如果你想整夜畅聊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有精力。”
“我精力很好,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姜意笑了声,“先这样,我要和奶好奶继续做冰糕了。”
“给我的吗?”
姜意眼角略弯,“你要的话就给你带。”
“那我还挺期待的。”
“好了,先这样。”姜意挂了语音通话,随后收起手机出了卫生间。
奶奶听见她开门的动静,探头往这看了眼,但很快转头,神情自若,淡定极了。
姜意将老人家的动作收入眼底,脸上泛起淡笑,走到奶奶身边,“您弄好了?”
“差不多了。”老太太和蔼问道:“意意,你同学的电话?阿舟的吗?”
“您又知道了。”姜意扯了扯嘴角,低头把东西放好,“是他,下午给他补课。”
她话说得坦然又真诚,老太太深信不疑,嘱咐她:“那你注意安全,晚上回来奶奶也已经做好了蛋糕,阿凌还说要咱们开视频呢,一起给你过生日。”
“知道了,奶奶。”
姜意唇角的弧度越深了。
晚上五点半,姜意出门,差不多半个小时,她到了迟嘉舟住宅。
屋外一片亮光,除却路灯,还多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小灯泡,色彩各异,漂亮得很。
她推门进去,屋内屋外大相径庭,屋内一片暗色,只看得见微光,刚好够看清路,不至于摸道走。
姜意哭笑不得,从门口走到沙边沿,还没瞧见人,她忍不住出声,“迟嘉舟,你人呢?怎么不开灯?”
姜意在沙上坐下,嘟囔,“太暗了。”
直到这时,屋内传来一阵轻响,随后屋内的灯光亮起,瞬间点亮黑夜,然后,姜意看见迟嘉舟推着蛋糕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她眼皮颤了下,抬头看向他,“你给我买的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